就說呢總得有個緣由吧。
吳秀珍就問說,“你二姐怎么說”
“我二姐想著,去省城哪怕是去做臨時工,也想去。”林雨桐嘆氣,“我奶奶攔了。說不能白不提黑不提的就這么去。”
吳秀珍也不纏線了,手一下就停下來,“兩人平時也不怎么見面吧。”
那可未必,“我怕二姐周末就往縣城去,是不是因為高城從省城回來就不好說了。”
吳秀珍問桐桐說,“你覺得這倆合適”
“我覺得照如今這個政策,鐵飯碗并不一定就保險。我二姐其實比較活泛,哪怕是臨時工,她如果想去也不是不行。就只這次給我們牽線搭橋,她拿了二十。那你說,這以后這樣的事多了,就我二姐那風風火火的性子,臨時工那倆錢,她看的上不”
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吳秀珍就說,“你有這個能耐,說實話,你爸朝外一透話,你想有個單位很容易。有單位你老了就有保障。你二姐這臨時工,咋弄”
可誰知道說什么來什么,第二天一早,四爺把院子掃了,正要出去多買點炭,結果就碰到一對五十來歲的夫妻,在門口朝里看。男人手里拎著個黑皮包,上面還有第九棉紡廠的字樣。
四爺就問“是高叔和嬸子吧”
男人馬上伸出手跟四爺握手,“這是林育蓉家吧,我們是來拜訪的,失禮了。”
是是請進。
說著話,把人往里面帶。四爺喊吳秀珍和林雙朝,“爸媽,高城高大哥家,我叔和嬸來了。”
喲這怎么話說的。
林雨桐趕緊先往出迎,“大老遠的,打聽來不容易吧,快里面請。”
兩人都很拘謹,林雨桐接了女人手里的網兜,那么些東西。
今兒周末,林雙朝難得休息,起身趕緊就迎,“請坐請坐。”
反正陌生人突然登門,挺尷尬的。
高爸把姿態放的低的很,“高城跟育蓉一直談戀愛,這都談了五年了。育蓉的情況,我們都知道。現在說起來,這年紀也都不小了,我這冒昧來,就是來說倆孩子的婚事的。”
高城媽特別不好意思,挨著吳秀珍坐呢,“咱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之前一聽,不敢上門提前來。可后來,育蓉一直不能回城,我就知道,我說人家林干部是有原則的好干部,那跟咱工人就能貼心,咱上門去,有啥說啥。我們是雙職工,有兩閨女,一個兒子。兩閨女是女工,早早上班了,是兒子插隊了。如今回城了,接了他爸的班了。那我這班將來誰接我就覺得育蓉接班就挺好的。倆孩子感情好,這比什么都好。”
叫育蓉接班
對
高城媽真是這么想的,雖然這姑娘沒工作吧,但這事得換個角度看人家爸如今這個級別了,以后還會往上走的。誰知道人家將來能走到哪一步將來若是高升到省城,便是不額外關照,就只那么個老丈人在,對兒子的幫助那都大的很。這不能急功近利的看現在,得往后都看看。
這也是實話一是兒子愿意,二是倆孩子感情好,三是人家的后勁足,有這三點,別說有職位可以給兒媳婦接班,便是沒職位給安排,臨時工咱也能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