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都端出來了,結果老板點頭哈腰的,端著給自己的這一碗,奔著門口去了,“老四來了哥哥可等了你些日子了這不,牛雜,熱乎的哎喲這是又跟誰打了一架呀,你瞧瞧,這給傷的喲”
林雨桐蹭的一下扭過頭去,就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喇叭褲,襯衫的扣子卻扣的整整齊齊的,頭上明顯掛彩的四爺
打扮的熱鬧,頭發都能遮住半張臉,四爺還扒拉了一下,叫那眼睛從頭發的縫隙里露出來。
兩人目光一對喲是您吶
桐桐哈哈大笑,笑的不能自已。就原身如今這狀況,啥玩意干不了,就是養著。還得吃好的,要不然營養跟不上。瞧著吧,要不了兩天,自己是啥名聲呢
懶饞
要是再加上牙尖嘴利,整個一個奸。
奸懶饞滑被自己一個人占全了。往后這肯定就是自己的標簽了。
而四爺呢瞧這一身打扮,瞧老板著點頭哈腰的樣,得咧,這整個一壞、渾、狠、混的二流子。
哎喲喲簡直絕配呀。
把老板給嚇的呀,轉過來不停的給桐桐使眼色你招惹這混蛋玩意干啥那腦袋開瓢,是稀罕事嗎一月沒一回,他都不是金混子呀一會子把人惹急了,看你咋整
四爺無奈的看她,而后端著碗坐過去,兩人面對面。
老板低聲跟四爺道,“人家老子好歹是縣太爺,可不敢過分。而且,昨兒還掉渠里去了,是個病人真要賴到你身上,得一大筆錢給人家。那老太太多厲害的主兒,能饒了你”
四爺“”該說啥呢“燒餅呢快些”
老板娘趕緊從窗口遞了兩個盤子,里面放著燒餅。燒餅一來,老板見兩人相安無事,忙去了。
桐桐才跟四爺像是地下黨接頭似得說話。鎮子就這么大,來來去去都是認識的人,不能叫誰聽去了。
四爺就問咋回事,林雨桐低聲說了,“乳腺上的病不好抓了藥了,半年內得吃藥”
這可是個麻煩病,不能生氣,不能勞累,真的歇著養著,好吃好喝的,得過的順心如意才成。
“家里有這個條件嗎”四爺就先問。
林雨桐搖頭,“一屋子鬧心事。”
四爺干脆就道,“咱倆結婚去吧”
啊
身體要緊
“年齡不夠呀。”
現在這,什么都是手寫的,好改。
那成吧回去拿戶口本去。反正名聲就這樣了,還能更壞嗎
兩人一人一碗牛雜,一人倆燒餅,而后分頭回家,先找戶口本。拿著戶口本,去街口等四爺。
四爺不僅得拿戶口本,還得去大隊部,拿了辦公紙,抓了掛著的大印,蓋了兩張就往出走。里面值班的社保主任就喊“金四你個壞慫,你又拿證明干啥去”
結婚
結婚就你這慫樣子,還想娶媳婦你先修一修你先人的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