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姑娘十九,大姐育蓮二十四了,二姐育蓉都二十二了。家里如今就剩下老太太帶著三孫女了,林雙朝的父親,前年也沒了。
今兒是老太太帶著三孫女天不亮就出門了,到了縣城,原身說不舒坦,老太太干脆叫她在縣城看大夫,她帶著大孫女和二孫女,一塊倒車去隔壁縣了,得找去呀,真不能這么不管孩子的。
林雨桐從腦子里把林雙朝的做派也看了,跟白蘭直接搖頭,“沒戲,肯定不答應”
白蘭就嘖嘖有聲,“你說,這要是擱在古代,怎么著也是一官家小姐吧,怎么把日子過成這樣了呢”
是啊成這德行了。
藥掛完,林雨桐從身上摸了幾毛錢來,“夠嗎”
白蘭拿了兩毛,“夠了”
那就行,林雨桐出來就往回走,鎮上有中藥鋪子,林雨桐進去,藥鋪子的人認識她,“是小桐呀,聽說落水了”
嗯想抓點中藥。
“有藥方子嗎”
有“從縣城回來裝兜里,落水渠里去了我記得準,我說您抓吧。”
這可得真準。
“嗯準著呢。”林雨桐一一報了藥名和劑量,而后又買了藥罐子。身上的錢肯定不夠,但這不是門邊上的人嗎先賒著吧,“錢也掉水里了,回頭我給您送來。”
人家親爹是干部,也不差藥錢,這開藥鋪子的老朱連磕巴都沒打,直接擺手,“什么時候都成。”
溜溜達達的,按照記憶,回了家了。別的不想,先熬藥,喝了藥再說。
真就是喝了藥,洗了澡,美美的睡了一覺,等餓醒,才發現天已經是晚上了。起來抓了雞蛋才要下鍋呢,大門外傳來響動聲,是那祖孫三人回來了。
可不,一個個的耷拉著臉,都往屋里去了。
林雨桐問說,“吃了嗎”
“吃不下”育蓉生硬的回了一句,而后朝后面的廈房去了,“我先睡了。”
育蓮沒言語,起身也回房去了。
老太太一個人坐在炕頭,拿著蒲扇搖啊搖的。
得沒人吃就別吃了。
原主這身體,這樣的病,得補充營養。雞蛋兩個,鮮菜隨便炒了出鍋,饅頭熱了,抓了就吃。吃完也沒收拾,還是得好好的休息。
因此,早起她也不起了,賴著吧
家里不知道呀,叫了三趟,那老大的聲呀,整條巷子的人都聽的見。林雨桐不起,這有些病就在于養,急什么呀
一直到日上三竿了,她才慢悠悠的起來了。
老太太帶著那倆孫女已經下地去了,林雨桐從炕席下摸了十塊錢,直接出門。這個點外面啥人也沒有,都下地了。
她帶著錢,先去把藥錢結了,結果這一下,就花費了七塊。
還剩三塊,該干嘛呢
牛雜湯不錯,帶個燒餅才一塊,“來碗牛雜”
老板就看桐桐“這是好了呀得,牛雜,喜歡牛肚是吧多給你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