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自己就去找了,哎喲天下竟是又這般美貌的少年郎。
武皇看著被武承嗣帶進來的人,歪在榻上沒有動,只道“抬起頭來。”
頭抬起來了,武皇愣了一下,“當真是一張芙蓉面。”她招手,“孩子,別怕,過來。”
少年起身,身材修長,姿態風流,默默的跪在了武皇邊上。
武皇又打量了兩眼,“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的話,張昌宗。”
武皇笑了笑,那邊卻擺手叫武承嗣出去了。
武承嗣覺得這一步邁出去了,那剩下的就該好操作了。
于是,他很熟練的找人,找了一個洛陽的當地人,叫王慶之聯絡人手吧,咱再來一波請愿大戲。
此人聯絡了數百人,跪在洛陽宮門口,求見陛下,要上書。
正在上大朝呢,上官婉兒接了稟報,低聲跟武皇稟報了。這個當然得見了,武皇自己是導演了一出民間請愿的戲碼上位的呀,如今自發了,當然得見。
于是,立馬召見。
召見了就問呢你誰呀來請愿為了什么事呀
這人就說,他是王慶之,他怎么支持武皇云云。這都是好話誰知道這人話音一轉,就說“草民等是請旨冊立梁王為太子的。”
滿朝大臣都找武承嗣,可今兒武承嗣告病了,沒來。
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還玩上癮了。
武皇眼睛微微一瞇,面上沒動,張嘴卻說,“朕有子可為嗣,奈何廢之”
滿朝大臣的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樣,陛下還是要冊立皇子為太子的,這就好。
可這個王慶之馬上說了一句“神不歆非類,民不祀非族。”
這話啥意思呢就是說從沒聽過把江山傳給異姓之人的。如今是武唐,不是李唐,對不武唐的天下就該是武家的人繼承呀,叫李家的人繼承算怎么回事非族類呀
武皇的視線在大殿上隨意的一掃,而后輕笑一聲,擺手道“你下去吧,朕知道了。”
人家不堅決不下去,“陛下呀,您若不答應,草民就撞死在這大殿上。”
這就好比民意代表上訪,非在某個單位門口跳樓一樣。
能叫死去嗎
武皇就說,“這是大事,得商量。這樣,你先回去,朕給你個腰牌,回頭你要是還有什么想法,你直接進宮,沒人攔你。”
好言好語的,把民意代表給禮送出宮了。
桐桐心里嘆氣,武承嗣為了爭太子是真,可你這個太子爭不上,卻真真給了武皇化解矛盾的機會。
本來連北門學子這樣的鐵桿都要求冊立皇子為太子,這叫武皇心里不得勁。如今可好了,太子可以冊立,但是,這個過程卻能拖延了。因為武承嗣冒出來了武皇只要表現出搖擺,那大臣們的注意力便不在她是否冊立太子上,而在于怎么能干掉武承嗣上。
這事轉瞬傳的神都人盡皆知,李敬業找了兒子,暗搓搓的道“要不,咱反了吧”
反了那多低端呀別急,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