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做膳食的,自己居家過日子。不能做膳食的,沒有伺候的人不至于餓著。
衣裳鞋襪每季節四身,雖跟富貴日子不能比,但總算是不缺吃不缺穿的活下來了。
不是不放這些人自由,而是放出去亂人心,亂朝局,也是自取死路。
處理完了這些,又去看牽扯的涉案之人。像是薛紹,就屬于特殊的罪犯。
受了一百杖,傷沒好,還給惡化了。
林雨桐回頭看低著頭,眼珠子滴溜溜轉的主官,“你叫什么”
“小的周興。”
林雨桐冷笑著看他“你知道這是太平公主的駙馬嗎”
“小的知道但小的盡忠王事,還望殿下不要為難。”
好一個盡忠王事太平的面子你都不賣,明知道是公主的駙馬還下死手
好好好
林雨桐給薛紹號脈,心里驚怒交加,她叫宋獻,“把人抬到馬車上,我親自給送回去。”
薛紹眼睛微微睜開,想稱呼一聲,可嘴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不要說話,沒事我這就送你回去”
把人送回太平府里,太平這幾天就要臨產了,一看薛紹這般,頓時就站不住,“匹夫他們安敢”
她覺得她用了關系了,只是暫時關著,應該沒事可她壓根就沒想到,這些人敢折磨薛紹。
“緩著調養,問過了,他們兩天給薛紹幾口水,三天給他一個干餅子這倆月以來,不見一點鹽,又長期渴著他”
太平把頭貼在薛紹的身上,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猛地只覺得肚子一疼,這是要生了。
疼痛席卷而來,她一手抓著阿姐,一手抓著昏迷的薛紹,她問說,“阿娘這么疼才生下我們怎么就怎么就舍得”
林雨桐給她按摩放松,“好了不要說話”
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兒。
“好好養著吧,孩子挺好的薛紹這身體,你就往年的養,懂嗎”
是說雖然送回來了,但是相當于圈禁了府中,如此才能保全。
阿姐走了,太平睜著眼睛,感受著身體的不適
疼嗎
生孩子的疼痛,都不及此刻的心痛。
她捂著胸口,突然就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好似在恨我的母親
是的我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