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會斷了俸祿,遲半個時辰,大唐的朝廷就不轉了嗎”
更不敢這么說了。
總之,從天不亮起床,把時間更改為天蒙蒙亮才起床。起床洗漱之后,也不穿那見鬼的宮裝了,怪麻煩的。她隨性了起來,怎么舒服怎么穿,怎么有利于行動怎么穿。
洗漱出來換衣服呢,她還跟四爺安排,“今兒你去東西市看看唄。”
想要什么
桐桐低聲道,“昆侖奴幫著找來,打聽這些人到底是從哪來的都能把人遠渡重洋的賣來,那么其他的東西呢”
“比如種子”
對
四爺就說,“應該不是你要找的那個地方來的如今多是矮黑人種”
一定沒有非洲來的
四爺“”也不是很篤定
桐桐得意了“看史書上的東西不驗證就不知道真假所以,驗證一下吧,萬一真有呢”況且,而今所說的昆侖奴,她也發現了,并不都是皮膚黝黑。是相比而言,膚色深的那種都叫昆侖奴。多是從阿拉伯那邊來的。
都出門了,她想起來了,“瓜該打頂了,有摘下來的青瓜蛋別叫人扔了,晚上回來我給你炒青瓜吃。絲瓜也該搭架子,你叫人別給忘了。”
四爺這才笑了,這就對了嘛每天高高興興的出去,天下的事情多了,別管好辦的還是難辦的,到了跟前總有法子辦的沒有咱們,歷史也沒停,文明也沒斷。憂心忡忡,這就大可不必。每天高興的出門,歡喜的回來,這才是日子。
說起來,桐桐其實是個實心眼的人。自己在外面關于朝事還能看看這個的熱鬧那個的笑話。桐桐則不然,她把誰的事都當大事去辦。誰遇到點事她都能感同身受,感慨的不行。
這種的說不上來哪里壞
叫她秉著本心去辦事,會怎么著呢
他嘴角閃過一絲莫測的笑意,繼而消失不見了。
秋實問郎君,“要去東西市嗎”
爺今兒不想去東西市。
“可公主說了。”
四爺“”死心眼呀他干脆起身,去找李敬業,“阿耶”
干嘛翻身不想起,起來也無所事事。
四爺再叫,“起吧您得替我跑一趟,幫著去買些昆侖奴回來。”
這個有管事呢公主府那邊還有可調派的侍衛和官員,干嘛指使我
“真不去呀”
李敬業“”去吧也沒個什么事他嘟嘟囔囔,“老子現在也就這點用處了。”
完了又問兒子,“你哪又不好了不能去市里”
“絲瓜該搭架子了。”
什么
秋實說,“駙馬說絲瓜該搭架子了。”
李敬業往榻上一坐,“咱爺們現在就這點用”
四爺“”還得哄他,“您先去辦事,回頭差事就下來了。”
真的
真的把二叔也喊上,省的他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