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風華62
什么感覺呢
說不出來。
桐桐回來就坐在榻上,一幅魂游天外的感覺。
她自嘲的笑,低聲跟四爺道,“你說我可笑不可笑,我竟然覺得我也當過女皇。”
巧了爺也覺得你當過。如今這是怎的了受什么刺激了
桐桐一幅認清自己,人間清醒的樣子,“我現在可以篤定,那些都是我的臆想我壓根就不可能做過女皇。”
何以見得呢
桐桐癟嘴,“我成不了她那樣的人。”說著就看四爺,說今兒這事,“給直接賜婚了,而后上折子,要做天后。”
你是知道結果的,現在你經歷了過程,覺得有點受沖擊
是的桐桐喟嘆“當真不是一般人”說完,又不由的為曾經愚蠢的自己羞愧。她偷偷跟四爺說,“我好似以前還覺得武后跟李治是真愛。”
四爺記在心里,桐桐嘴里這個以前是什么時候呢別管什么時候,證明她曾經有多純然。只是后來,經歷的多了,認識不一樣了。
他不能這么打擊桐桐,只能很篤定的告訴她,“在李治跟上官儀打算廢后之前,他們夫妻關系應該不差。那個時候李治病了,武后拿著權利,但初次接觸權利的結果就是不會掌握度,有些過界,李治稍微好了一些之后,夫妻之間就有了裂痕了。你回頭看看朝堂上那個時間的官員變動就知道了。在這之前,武后的人就是李治的人,武后用的人李治都愿意提拔。可之后,武后的人和李治的人才了標簽。”
是啊應該如此。
林雨桐不由的為武后辯解了一句“李治想要廢后,這是導致后來武后扒著權利不放的主要原因。她得自保,得保住她的孩子。”
四爺“”沒說她這么做怎么了。身處權利中心本就是如此的。但,他們有矛盾,他們有權利的劃分與爭奪,但這不意味著彼此都是無情之人。這是兩個概念他坐過去,說桐桐,“你現在的問題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什么
“你自覺你知道這段歷史,知道許多有名有姓的人他們的一生和最后的人生走向。”對吧
“對”
四爺一言難盡的看她,“可你認識的,都是史書上的。史書上的不都是真的,且言兩語的,能說明什么況且,你讀的史”
林雨桐訕訕的,是的自己腦子里的東西很可能混亂了。比如正史、野史、影視、小說,然后時間一長,能不糅雜在一起才怪。
“所以呀,你就是被你那所謂的知道給捆住了手腳。”四爺看她,“你在我家的時候,尚且能按照你自己的節奏過日子,怎么到了你能打主場了,卻總按照別人的方式過日子”
嗯嗯嗯等等稍微等等,叫我捋一捋。
她覺得四爺說的很有道理她這會子想什么呢想當年在雍王府,四爺是怎么做的
他是事沒少干,權沒少拿,卻永遠給自己留一份退路。
關鍵是,人家把家里的生活也兼顧到了呀。
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多姿多彩。別人的事當然影響四爺的情緒,但影響了情緒沒影響四爺的其他方面呀。
所以,我被別人裹挾的有點多
不是別人,是被你自己那半瓶子水的歷史知道給裹挾了。
四爺就說,“本心難得以本真、本心、本性去做事,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心去體會,做你想做的,做你認為是你該做的。剩下的,就是天意”
嗯有道理。否則,改明兒自己成了第二個李弘了。
她決定了,她就尊著本心做事,然后第二天她不想起床。
賴在床上叫不起,香菊隔著帳子叫了一聲再一聲,越叫她越往被子里縮,然后雙腳在被子外面胡亂的蹬著,頭藏在被子里就不露頭。
實在叫的煩躁了,蹭的一下掀開被子,“我去的晚了,父皇會扣我的俸祿嗎”
您看您這話說的,自是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