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起來,四十歲,越發趨于成熟,是一個人最好的年齡階段。
李治就說,“看來南詔這幾年,應該是相對穩當的。”
該是如此。
李治指了指玉璽,桐桐拿了直接給蓋戳,這就算是處理完了。
她把折子放在另一個盤子里,隨后就能送出去了,結果就聽李治問說,“此人上任,宰相會用誰”
林雨桐沉吟了一瞬,“必為張建成,此人為白族首領張寧健之子。”
李治又滿意的點頭,桐兒不說此人有多精明強干,有多大的能耐。只說此人的出身,此人的身份。這便是用人之道了此人的出身身份注定了用他能穩定局勢,那他只要不是憨子傻子,此人暫時就能用。若是再有幾分長處,就能一直用。
所以,治國用人,哪有常法怎么有利怎么用,怎么合適怎么用,不外如是。
李治再沒說話,林雨桐就念第二份折子,這折子是安西的,今早才送來的,“大食派軍入侵呼羅珊,并且意圖越過烏滸水,入侵布拉哈。”布拉哈乃安西大都護府管轄。而大食便是后來的阿拉伯。
此次入侵,該是兩國之間的首次摩擦。
李治就問“布拉哈在哪”
林雨桐在輿圖上點了點,“在這里,無須擔憂。大食一直如此,進進退退,兒從安西回來之前,已做了布防,薛訥領兵駐守。”
好
兩人處理的極快,李治也頭一次知道,這個女兒的肚子里有個萬花筒,這大唐的各個州府屬國官員,就像是在他肚子里裝著似得。
林雨桐就笑,“五年呢,在西域漫長的冬天怎么過呢擺弄輿圖,又詢問各地官員的情況,兒臣就是瞧熱鬧呢。”
可一般人也不能把熱鬧瞧成這樣。自己但凡有問,她必有答。
這折子若是給她處理,她就是這么處理的,輕重緩急分明,舉重若輕。
李治半靠著去了,好似心都沒那么累了。
桐桐把折子分好,叫散下去了。結果折子前腳出去,后腳劉仁就進來稟報,“戴相求見。”
戴至德來了
李治坐起身來,“宣”
林雨桐在李治的邊上,沒避讓。戴至德進來愣了一下,規矩的見禮之后,這才說事。說的是許敬宗的事。
許敬宗前年不是已經死了嗎
李治皺眉,林雨桐也不由的抬頭看戴至德,又翻騰死人干什么
武后是用過此人,可此人活了八十一歲,已經在前年死了。這不能每次攻擊武后,就把此人拉出來吧。
戴至德就道,“禮部數次問給此人上謚號的事,朝中諸位的意思是,給一謚號曰繆。”
繆,錯者,誤也
這是個惡謚
人都死了兩年了,生生賜給這么一個謚號,嘛意思說許敬宗是錯的,是繆的那他錯哪了繆哪了
只能是投靠武后是錯,曲意逢迎是錯
這是要給許敬宗上惡謚嗎這分明就是想甩武后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