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四爺就笑,“這一個個的,他有密事要奏,你也有密事要奏,你們怎么這么多秘密呀朝廷容他犯了一次錯,也容你犯了一次錯,取的不過是你們的忠心罷了。這怎么還沒完呢你們背著朝廷,私下的事不少呀。”
臣萬死臣確實是有密事要報。
四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秋實,“還是請殿下來吧”
然后多在后面一直聽的桐桐等了一盞茶的工夫才過來,“都護又有什么事呀”
“殿下,臣要密報阿史那道真為一己之私,出賣軍機,致使朝廷五萬將士殞命,致使十萬人的糧草盡數被被人奪去他阿史那彌射這一支,一直便心存不軌。”
這是不趕盡殺絕不算萬呀
林雨桐皺眉,“怎么會呢戰場失了,戰場贏。不能因為戰場上失禮,就罪其將領。朝廷不會對臣下這般嚴苛的。圣人和太子都對阿史那道真將軍信任有加裴行儉裴相數次舉薦之人,總不會是個連忠心都沒有的人吧。”
臣所言句句屬實,“臣也有證人,他的近侍便是人證。”
“他的近侍何在”
整日里被阿史那帶在身邊的便是。
林雨桐就看秋實,“去告訴蘇政海將軍,叫他帶人,先緝拿了這個近侍再說。”
秋實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去對面的大都護所這個那個一說,蘇政海一聽,也不著急去。真就等阿史那道真知道詳情了,才帶著人慢悠悠的過去,“您別慌,殿下沒信。只是那位都護點了,咱先把證人帶過去。”
阿史那道真心知此次是在劫難逃了,他看了兒子一眼,叫他回去。便是栽了,也知道栽在什么地方了。這才跟著蘇政海往公主府去。
可林雨桐這個時候卻安排阿史那步真,“你帶著你的人,快去焉耆,防著消息漏過去焉耆有人作亂。”
是
阿史那步真往出走的時候,跟阿史那道真走了個面對面。兩人都露出幾分冷笑來。
林雨桐沒說阿史那步真去做什么了,只跟阿史那道真說話,“他的話我也不能完全信,得聽聽你怎么說。你們之間素有恩怨,我是心知肚明的也是這段時間,因著織布機的事,叫你來的頻繁了些,沒有把這一碗水端平。你看看,這告狀的就來了。這樣的事,在朝堂上每天都有,不稀奇了。你呢,也不要有心理上的負擔,你的近侍,我叫人帶去大都護府了。我能偏著你,能護著你,朝廷也盡量想著寬待你。但是朝廷也有法度,有程序要走的先叫他們審嘛,不是他說什么是什么。你把心態放穩,我叫人在大都護所給你收拾一間屋子。這事容我幾天功夫,你看成嗎”
成啊阿史那道真當真感激不盡,告退出去了。只有仆從相送,并沒有派人押送。
可郭待封是吃素的他咬死了阿史那道真是叛臣,是他出賣了消息,這才害的他出被圍剿。
是啊只要阿史那道真有罪了,他才能脫罪。
所以,事情不是咬住了,誰都不肯退讓。那個所謂的證人,郭待封說他的證詞可以取信,但是阿史那只說一個賣了主子的人,他的話不足為憑。
但是誰都看的出來,郭待封是要把阿史那道真往死的弄的。這一旦真的定了謀逆之罪,那焉耆的那一支阿史那族人,可都是有罪的
于是,得了消息的焉耆族人,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