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雨桐就明白了,“郭待封的父親郭孝恪在安西都護府的影響力非同一般,他其實也算是都護所里的老盤子了”
對“這就是為什么裴行儉推薦了郭待封,又推薦了阿史那道真,可在戰敗后,他這個推薦人沒有被問責的原因。因為裴行儉沒推薦錯”
在這個地方,薛仁貴是外來者在軍中,他并不比郭待封更又資歷,怎么可能服眾。
這么一說,桐桐就知道了這三種人得三種對待方式。真就是因為戰敗把三人怎么著了,那不行這會叫兩人在安西還沒有立足就被當地軍民一致反感。
說實話,這次用兵選主帥,選錯了。
但同樣,你卻不能說朝廷用人用錯了一個是在安西極其有影響力的郭待封,一個是本地勢力阿史那道真。若是叫這倆任何一個來領兵,這會造成什么結果一旦取勝,大片的領土聯合在一起,那安西還是大唐的安西嗎
所以才說,這事難辦。
四爺躺在,把桐桐往懷里裹一裹,“此去龜茲還一場大戲要演,睡吧。”
再去龜茲,有轉人護送,一路上十分順暢。又是風又是雪的,在路上并沒有耽擱。但是快到龜茲的時候,還是有人來迎接了。遠看去,那么一片。
到了近前才知道,是安西都護府的都護陶大有,撤軍回來的薛仁貴,以及郭待封帶著人在此處迎接呢。
四爺沒停,朝前指了指,叫前面帶路,這就走吧。
這樣子也看不出的喜怒來,薛仁貴跟駙馬熟悉,還在人群里看到了親兒子,再一看隨行的多是英國公府的部曲,這些還都是熟面孔。他倒是真不著急了要是朝中有意為難,來的就不會是駙馬了。
再一看兒子微微搖頭,他也就不上前了。在人前保持著并不親密的關系。
龜茲比焉耆更大一些,都護府也修的極為闊氣。因著阿史那道真連夜的叫人報信了,所以,一行人到達的時候這邊把什么都安置好了。
也就是四十天,才真正的走到了都護府。
四爺和桐桐梳洗之后用了飯,桐桐給四爺把衣領整理好,這才笑,“走吧都等著了。”
走
闊朗的議事廳,上首的位置空著呢。
薛仁貴站在大廳的正中間,阿史那道真和郭待封站在他的兩側后方。郭待封不時的露出幾分譏誚對薛仁貴,薛仁貴半瞇著眼睛沒動。阿史那道真眼觀鼻鼻觀心,不動不說話。
陶大有從后面出來,站在薛仁貴的邊上,“大總管,您看殿下的座椅子設在哪里”
這是你的都護府,又不是我的大營,我能說嗎
陶大有無奈,只給給安置了兩個矮榻。
才安置好,就見公主和駙馬相攜而來,身后跟著兩近侍,倆年輕的小將。
林雨桐知道,議事廳里面,就這幾個人。可議事廳外面的內廊里,不僅站著安西都護所的文官,還站著安西大部分武官。
兩人坐下,這幾人見了禮,四爺特別平淡的叫幾人起來,“都坐吧別的話就不說了,咱就說一說這個大非川之戰”
下官等有罪。
“免了”四爺就道,“請罪的折子你們已經遞進宮里去,圣人沒有發折子下來,而是叫我和公主來了,這就是想聽聽,諸位對此戰都有什么想法。坐嘛,坐下說”
此時的薛仁貴還在中年,帶著幾分儒雅之氣。他面向桐桐,“此次,臣為主帥,臣擔主要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