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胎里帶來的,弱”
李賢笑了一下,再沒說旁的。兩人說起了旁的,尚書、禮記、論語,這點子年紀,竟是樣樣皆通。
李賢還好奇呢,“都說皇姐學什么會什么,聰慧異常。我以前還以為又是下面的人夸大,可如今聽著,竟是真的不成”
“你只拿最精髓的來問,而我又恰好學的是精髓的這一部分,唬人的罷了。”
說了好一會子話,李顯才來,端了李賢的杯子就喝,卻挨著林雨桐坐了,“渴死我了。”
李賢說他,“你也忒的話多,跟他們有什么可說的”
李顯嘿嘿干笑,“發配的地方到底偏遠,我還不曾聽過那是什么樣的,聽聽也無妨。再則,母后下旨叫來了,若都不搭理,也不像個樣子。皇姐在宮外,若是勞煩皇姐應酬他們,少不得他們以后還得煩皇姐。我跟六哥都在宮內,只六哥心里不大自在,我便應酬應酬六哥不說謝我,又說我話多絮煩。”說完朝外喊,“進來個人,拿把扇子來。”
扇子給送來了,他輕輕搖著,給他自己扇風,也給林雨桐順道的扇了。又喊李旦,“不要帶著小妹跑了,出一身汗,來坐吧。”說完又問林雨桐,“姐夫呢聽說又病了,才說看姐夫弄的那個印刷術,又不好打攪姐夫休息。聽聞皇姐釀了好酒,怎生只送母后和太子哥哥,我們都不見”
“改日在府里設宴,給你們下帖子。酒太烈了,你們喝不得,我在花跟下埋著呢,過兩年你大婚之時,我送你呀”
李顯瞬間紅了臉,但還是道,“這可算是說定了呀”問了又問,“何以非得埋在花根之下。”
李賢就說他,“蠢材蠢材叫你多讀書,偏不聽。晉人所著的南方草木狀中早有記載,女兒家出生,便在家中的桂花樹下埋酒以備出嫁之時引用”
李顯也不介意被罵了蠢材,只道,“必不是六哥你看來的想來又是那王勃,挑著偏的僻的顯擺他的能耐”
兩人一路斗嘴,李旦不時的招惹的太平告狀,就是一種很熱鬧的狀態下,把榮國夫人給送葬了。
林雨桐把這幾個都給送進宮,才算是差事完了。
臨走的時候,李賢還說,“姐夫的藏書挑幾本出來,我叫王勃去取。”
哪有那么些藏書
四爺從李績的書房里弄了幾本來,但都是絕版,“送給潞王了。”
王勃不敢要,就是借書呢,怎么像是討要,他忙道“下官抄吧。”不過就是得在這邊呆兩天。
天氣熱呀,常不常的王勃就得出來在亭子里抄書。駙馬也在亭子里畫奇奇怪怪的圖紙,有時候會叫公主來幫著算什么東西。
但是他發現公主有點奇怪。
先是盯著他打量,打量完了又問了一句“王舍人可會戲水”
王勃搖頭,不會
第二天,公主又問說“王舍人可要學戲水”
不不想
第三天,公主建議自己說“本宮覺得王舍人還是應該去學戲水”
王勃“”這是啥意思動輒叫自己去戲水這是什么怪癖突然,一個驚悚的想法給冒出來了公主莫不是看上我了想請我做入幕之賓
面首什么的,并非在下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