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敏銳的意識到朝堂上此次風波沒有把武后怎么樣,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
她不僅暗地里培養班底,在明面上,也沒往回退縮這不,沉寂了月余,招數來了吧
硬生生的將她和李治封禪的事刻碑以傳后世這是在擴大影響力呀而這天字的修改,是她這么長時間以來反思來的她想來想去,想出問題的根節了說到底,出在女人二字上
女人怎么了女人不是跟你們站在一片天底下嗎
這個想法對嗎對
可叫自己看這個,跟自己討論這個做什么呢
武后就道,“回頭你去東宮一趟,下面新進上來的杏脯太子喜歡吃,你給太子送去吧。”
這是叫自己去東宮做李弘的工作,不想叫李弘在這件事上反對。她只想給那些反對皇后干政的朝臣一個教訓,并不是要真的跟太子站在對立面上。
林雨桐朝外看了一眼,武后才又道,“先給榮國夫人送葬,之后再看”
這是說暫時沒想大力的提拔武家人。行有這個話了,至少好跟李弘說了。她拿了自己釀的酒來,“這一壇是白酒,只是勉強能喝,有些烈,要存的時間長點口感就淳厚了。那一壇是今春釀的桃花酒,女子喝了最好”說著,開了壇子,倒了一杯,自己先喝了,這才給武后倒了淺淺的兩口,“要嘗嘗嗎”
好濃烈的味道
武后端了清冽如水的白酒,狠狠的嗅了嗅,這才抿了一口。哦入口奇辣,喉嚨間如火燒,入肚后渾身冒出一層細密的汗來,“好酒”
而今有這樣的燒酒嗎或許是有,不過該是在南邊的一些少數民族地區。肯定是沒有傳開的白居易的詩里有那么一句,說是荔枝新熟雞冠色,燒酒初開琥珀香,白居易是距離現在這個年代一百多年之后的唐人了,那時候應該是有少量的燒酒傳播吧跟白居易差不多同時期的,一個叫做雍陶的人也有詩詞里提到了燒酒,說是自到成都燒酒熟,不思身更入長安。這兩人都是一百多年后的人,且一個提到了荔枝,一個提到了成都。可見這種酒在一百多年后,在南邊偶爾能喝到,長安是沒有的。
林雨桐就笑說,“這酒得換更小的杯子來,回頭燒制好了,再給您送進來。但這個您可得看好了,父皇不能喝。我給父皇帶了茶來。”
武后便笑,看高延福,“聽好了,不可給圣人吃。”
說笑了幾句,林雨桐就告辭出來了。先去李治那邊,他最近的病情又嚴重了,太子、朝臣、皇后,各方勢力各種的理念,他能不操心嗎
林雨桐搭在他的手腕上號脈,“太醫該是說了,您不能勞神”
李治就笑,聞見有酒味,就更笑,“大白天的跟你母后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