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馬不是誰都能碰的,沒有圣旨也無人敢殺要不然,也不會遲遲不懂,最后還是公主揮刀將馬給殺了。
李治擺手,“起來起來意外誰都不想的意外”說完就喊人“來人,先送公主回寢宮。”
桐桐捏了捏四爺的手,直接告退了。
鳳翔宮里,劉神威在外面親自熬藥,雖然知道師妹沒受驚嚇,但安神湯還是要用的。傷嘛,也沒什么。真一點皮外傷都沒有。
他的小藥童回來就低聲說,“賀蘭家的小娘子傷的血肉模糊,沒了氣息了那位老夫人傷心的厲害,暈厥過去了,好容易醒來,就說要找兇手,問馬怎么好好的就瘋了藥從哪來的”
這是要查太醫院呀
劉神威心有戚戚,幸好自己被調來只負責師妹了,要不然,且不好逃脫。
好好的一場宴會,開始的奪目,結束的也刺激。
李治不住的揉著額頭,武后在邊上坐著,看著醒來就哭鬧不休的母親,“叫人送您回去吧”
楊夫人抽抽噎噎的也不動地方。武敏之就在邊上哭道“明明之前見的時候還好好的,還說什么不舒坦,不騎馬這怎么好好的就去騎馬,偏還是瘋馬”
楊夫人馬上道“是啊沒這樣的道理。”
武敏之又道“她自小在宮里,什么馬能騎,什么馬不能騎,她不知道嗎怎生就騎了御馬還偏生給騎出去了誰給她馬騎的”
楊老夫人馬上道“是啊這明顯就是有人要害她。”
武后一句都懶的說了,看了祥瑞一眼,祥瑞一招手,便有好幾個人上前,攙扶著楊老夫人出去了。
武敏之遲疑了一下還是起身了,武后又道“敏之呀,賀蘭家就剩你了武就不要姓了,回賀蘭家吧”
這是得從武家趕出去,丟失爵位,丟失現有的一切
他沒應承,只是道“武家的事,是姨母說了算,還是老夫人說了算”
楊老夫人立馬站住腳,“自然是我說了算你就是武家的嗣孫,便是國法也管不到百姓家承嗣的事我把話放在這兒,誰要是敢攆你走,我就吊死在宮門口。只要我在一日,你就是武家唯一的嗣孫我看誰敢拿你怎么著”
武后嘲諷的笑了一下,“祥瑞,收了老夫人的腰牌,有生之年,不許老夫人無詔進宮。”
楊老夫人回頭看她,“你是我女兒,天下的悠悠眾口罵你的還少嗎對我不好那你就添了最大的一宗罪不孝不孝不慈,何以母儀天下”
武后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手指著母親,渾身都開始抖了好半晌她才背過身再不看,只說了一句“出去”說完抬手拂下棋盤,幾乎是用盡全力的吼了一聲“出去”
然后真就攆出去了,宮里安靜極了。
武后不提賀蘭美之的事,只跟李治說,“回頭該找英國公談談孩子們的婚事了。”
婚事
李績一路上都不言語,也在想這個婚事。一回去之后叫了孫子和曾孫到書房。這才重新打量這個曾孫今兒,這小子借太子的手給公主送了禮,可這禮到了太子手里,太子卻反手給了圣人。
圣人專門叫了這小子過去說話,說了什么,他都沒聽見。但是那會子,瞧著曾孫在圣人面前,那儀態,那氣度,還有圣人越談越高興的表情,他就知道,這是入了圣人的眼了。
其實,自己對后人的要求只一個,就就是好好活著
能健康的活著給自己養老送終,自己就算是走的安心了,別的不敢奢求。可如今瞧著,好似后代也不止是孫子這個德行的,曾孫還能期待那這個事就得好好的談談了。
回來他就得正式提這個事了,“想娶這位公主”
四爺就看他“當初圣人廢了王皇后要立武后,曾祖父您是怎么說的”
李績摸摸鼻子,當時自己說那是圣人的家事,不用問誰的意見。
于是,圣人拿這個做借口,力排眾議,冊立了武后
不過,你小子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我這戰功是實打實的,不是鉆營來的說的就跟我是武后的黨羽一樣
不是老子再重申一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