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燉的不如我多矣”林雨桐就道,“藥膳藥膳,是藥也得是膳,可他們做的全是藥,哪里有一點膳食該有的香味”
好有道理
武后便又笑了,“你擔心人家呀”
林雨桐看她,“我還想嫁給他,能嗎”
武后愣了一下,她的眼里瞬間溢滿了笑,繼而更大聲的笑了起來,“能啊想嫁那自然是嫁得了的。”
“那您替我看著,別叫他被人搶了去了。”
我女兒看中的人,誰也搶不走莫說他沒有婚配,便是婚配了,只要我女兒看中了,叫他休了再娶你便是了我總能叫我的孩子稱心如意的
說了會子話,林雨桐就告退出來了。
出來之后,她回頭去看那座宮殿。這便是跟人相處的學問了。對一個強者來說,一個肯依靠她的孩子,她會覺得更容易親近吧。
因為直接的說了,這才有了她叫劉德去送信的事。
看事情真的很簡單,試著去相信她是個好母親,那么你就能稱心如意。在她看來,男人病弱有什么關系這一刻我女兒喜歡。喜歡就給你呀,將來不喜歡了不喜歡了有什么關系,再找喜歡的就是了。
至于是不是出身英國公府,有什么關系呢這都不重要。
林雨桐一邊往回走,一邊心道可見她其實就是這樣性格的人,只是她迄今哪怕是貴為皇后,也沒活成她想要的樣子。
她想要的是什么樣子呢就是那種我喜歡,我想要,然后我伸手就能拿到。
她就是這么一個人。
晚上的時候,武后將這事說給李治聽,李治也笑,“長大了,少女懷春,少年慕艾,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英國公府的李績的曾孫是李敬業的兒子吧李敬業莽漢一個,五大三粗”
武后也笑,“可見桐兒是沒見過世面的先把這個留著。開春了,在宮里辦幾場馬球賽,回頭給她做生日的時候,宮里要大辦幾次宴會。把長安城中的青年才俊都請來,叫她好好瞧瞧,什么樣的芝蘭玉樹沒有,怎么偏就瞧中了莽夫家呢”
正是正是一行說一行笑,李治就提說,“太子妃的人選,也該定下來了。也該在女娘們中間挑一挑,選個品行上佳,中正一些的來。”
“好這次一并瞧瞧,有合適的,是該定下來了。”說著,就又一嘆,“若是每個子女都能如桐兒一般,在父母面前坦坦蕩蕩,就好了”
李治拍了拍武后,“是說宏兒”
“孩子大了,心思就多了瞧著,竟是讀書讀迂了。”這么說著,又軟軟的嗔了一句,“都快氣死我了真真是生來討債的小孽障。”
“兒子跟女兒的不同他那般大了,找朕是人之常情,還找娘,怕得有人笑了。”
武后便再不說這個了,把話題又給拉回來了,“許是李家的郎君不似李敬業那般混賬呢混賬一些也無礙,長的得俊俏才行呀”
李治便笑著躺在武后的腿上,聽她絮絮叨叨說兒女的事。他見縫插針,對武后說想改元乾封的想法。
外面春風帶來了春雨,淅淅瀝瀝的
大唐乾封元年的春天,就在帝后的夜半私語中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