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消息還沒傳開,李弘帶著大內禁衛,直奔南山。
快馬輕騎,不到兩個時辰,人已經在山腳下了。
林雨桐正拿著四爺叫秋實送的信瞧,這才知道林有信去了大理寺。
這個蠢貨,被人給一把推到溝里去了。
此刻,只怕宮里已經著人查問了。看似不合理,可只要先知道結果,再往這個結果上去找合理的解釋,是可以找到的不管是史書記載,還是民間,都有這種假死的案例。如此推的話,其實是合理的。
信看了,她打發秋實先回去。還想著,宮里便是來人,怎么著也得等明天吧
卻不想下半晌,她正跟著師父炮制蒲草根,童子急匆匆的跑進來,“來人了來人了可多的人”
孫道長就往出迎,正好看見站在門外的禁衛,這是正要通報呢。
而一個少年站在臺階下,并沒有直闖。
“殿下”張道長見禮,李弘頷首,“仙長,冒昧打擾了。”
不敢張道長將人往里面請,一進院子,李弘就愣住了。他看見站在院子里的少女了她一身青色的圓領袍子,袖子上還沾著干草。戴著幞頭,特別凸顯面部輪廓。不加修飾的面容就那么映入眼簾,瞧著好生面熟。
是的長的像母后。但又跟母后不同。
少女面色溫和,不驚不懼,渾身上下看不出一點脂粉之氣。
第一眼看過去,他心里先認了三分。
孫道長給桐桐使眼色,“三娘,這是太子殿下。”
這個溫潤如玉一般的少年是李弘
林雨桐見禮,李弘一把攔住了,還順勢抓了林雨桐的手,“失禮了。”
看關節嗎這關節是胎兒發育的時候有些問題,看起來是兩個指節,其實是手掌端的那個指節發育的略微小一些而已,不影響手指的美觀,也不影響使用,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拉著手看,手能知道這種的在現代不算是少見的。
但以如今的情況,注意這個真不多。
而后李弘真就看見了一樣修長的手指,只是看起來只有兩節。兩個手都一樣,都是如此的。
他指了指林雨桐頭上的幞頭,“能摘下來嗎”
可以摘了下來,還是一頭短發,這更便于看清左邊靠近左耳的后腦部位,確實是有一塊顏色淡淡形狀不規則的紅胎記。
他心里基本認定,這真就是死而復生的安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