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這事怎么著呢氣這樣的女兒,又何嘗不疼她。
林雨桐回去的時候,四爺還沒回來。
四爺此時在車上,韋志同就在副駕駛座上。暖氣開著,可兩人還是各自的捂著衣服,都沒人說話。
韋志同的意思是“這事不是一般的棘手這是動一個就能拎一串的事絕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
四爺就道,“沒你想的那么復雜。事肯定牽扯一串,但是呢,一旦事情翻騰開了,斷尾的多,真被牽連的少。所以,有時候威懾的力量往往比動真家伙有用。”
韋志同嘶了一聲,一時沒有說話。金工其實說的是對的,這次攪動,動的只是下面最底下的。以自己的能耐,大不了。要是有更大的事,那么真就會跟他說的一樣,直接掐斷了跟下面的線,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他沒言語,就又聽對方說,“你調到后勤只能是過度,到底是局限性太大了辦公室主任一職,你不爭取,那爭取的人可多了。”
韋志同又把衣服裹的緊了一點,威懾了也不光是能達到金工的目的,順帶的,對方也會來安撫自己。安撫嘛,拿什么安撫呢辦公室那邊出了副主任周民的事,主任跟著有連帶責任,真給他調崗去基層一線,也是合規的。順帶的,自己就能從后勤跳到核心的部門。
這是互利的事呀
韋志同就摸出手機,“我打個電話。”
四爺沒等他打電話,“那我就先回了。”談到這里沒有留下來聽的必要了。果然,三天后,龐書記回來了,職務不變。但當天,他就去了醫院,查出三高來,醫院的建議是休養。他便找組織領導,表達一個意思“真老了,身體不行了,這一班崗站不下來了。”
張書記拍了拍老龐的肩膀,“多余的話就不說了,先回去好好休息,等身體養好了,之后的事之后再說。”
好
四爺就在電梯口等著呢,張書記送老龐出來,也拍了拍四爺,“好好送回去,把家里給安頓好,再來上班。”
好
四爺應承著,跟在老龐身后,從辦公大樓出去。那么多視線若有若無的打量,四爺一直把人送到車上,然后才自己開車,把人給送到家里。
“思業呀”要進去了,老龐站住腳了,“不值呀不值你動了這么大的架勢。”
四爺看他,“這個行業里,處處都是利,處處都是誘惑可您在這一行干了一輩子了,把您查了個底掉,也沒查出別的來從古至今,清官難得若是不能叫清廉之人清白的活著,那百姓的頭頂何來青天”
是啊對普通人來說,好日子是什么呢好日子就是烏云不遮日頭,抬頭便是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