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直飛舊金山,在舊金山轉機而后才能到洛杉磯可就在轉機的這段時間,不見他的人了”
什么意思就是失蹤了我們只以為是上廁所了,可報了警之后人家查了,是他自己走了,出了機場租了一輛車,車在半路上被找到了,可他卻徹底的失去了蹤影。
龐燕愣住了,“那一定是他出事了”
那邊嘆了一聲,什么也沒說,就直接掛了電話。
林雨桐看龐燕,“你沒事吧”
龐燕搖搖頭,然后四下環顧,問林雨桐說,“那么多人一起走的,又是公差,是不允許私下行動的,對吧”
對
“他自己走了,自己租的車,開出去了這半路上肯定有個人接應他,對吧這個人一定是比他早到美國他們是什么關系什么關系能彼此這么信任”
林雨桐沒言語,“你多保重。”
龐燕沒言語,林雨桐見龐家嬸子有出來了,她才擺手告辭。
下了樓給四爺打了電話,把這邊的情況說了,四爺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到底在外而跟誰打聽呢,林雨桐也不知道。
只是這個事吧,叫人該怎么說呢
回家來,孩子咯咯笑的伸手叫媽媽抱,林雨桐把大衣脫了才接了她。吳云就說,“怎么樣家里還都好要幫什么忙嗎”
這忙誰也幫不了這件事的打擊比龐書記出事的打擊還大。
事也瞞不住,林雨桐就說了。劉姐嘆氣,“看吧看吧就知道會這樣。龐燕那姑娘的對象就是咱宿城的,家還是農村的前兩年他父母都沒了那時候兩人上高中的時候就談著呢,大學畢業了,好家伙,一個非卿不娶一個非君不嫁的我就說,這鳳凰男靠不住,果然工作是靠這邊給找的,住的是龐家給龐燕準備的房子,結果呢結果來了這么一下這還用說,肯定是在外而找人了弄那么些錢,在外而什么日子過不得這可把龐燕害慘了。”
誰說不是呢
吳云低聲道,“會影響思業不”
林雨桐搖頭,“影響不大。”別人瞧著,是上而少了一個提拔四爺的人。這么說也沒錯但四爺也不是真靠著誰的提拔才出頭的他是靠技術立足的,影響真沒那么大。不過是真有些交情,不管怎么說別被人給坑進去了。至少得叫人得到一個公正的待遇吧
四爺回來都晚上十點以后了,身后有些酒氣。保姆休息了,吳云帶著孩子也睡了,四爺給四爺重新弄了吃的,“怎么樣除了這個沒審查出別的吧”
沒有從廠里算,他擔任鈴鐺職務都二十年了,廠里的工程也不少,可卻是沒有別的不干凈的地方。真就是這一次,被女婿給坑了
林雨桐就覺得可惜,要是這么被人給弄下來,不清不白的,豈不冤枉才要說話呢,四爺的電話又響了,還沒看清是誰的電話,四爺一把就接起來了,那邊說了什么林雨桐隔得遠沒聽清,她就聽見四爺說“他兢兢業業一輩子,干干凈凈的做官二十年,若是不能還他一個清白,叫他挺直了脊梁從位置上退下來,那便是我對不住龐書記的知遇之恩這個事,誰想含混都不成。”
桐桐聽了一半,嘴角就不由的勾起。她重新退回廚房,打算給四爺再添一個酸辣肚絲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