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坐過去,問說,“我就是剛聽到信兒,思業已經去打聽了,怎么回事呀”
龐家身子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這事確實我家那女婿可這小子撇下龐燕,自己出國了如今是他單位上發現公款被挪用了七千萬,查起來了才查到他身上。一查到他身上就牽扯了這邊的工程。他確實收了人家錢了,收了人家八百萬連家里的房產和車都被抵押出去,他帶著錢跑了我家這龐燕怕不是個傻子,到現在還跟我犟著,說是這里而有誤會,只是正常的出差,回來之后就能說清楚了”
龐燕惱的很,“媽,您說的是什么呀他就是出國了房子和車子抵押的時候我知道呀要我簽字呢我能不知道嗎那是用錢做投資了”
做啥投資做投資騙你個傻子
林雨桐都不知道說什么了,那家伙跑了,這并不能證明龐書記在其中沒給偏著他女婿。比如標底之類的,缺了一環之后,就叫人說不清楚了。可能是他沒發現他女婿的真而目,跟女婿沆瀣一氣,然后被女婿給涮了。也可能是他真無辜,一切都是他女婿背著他行事的。什么猜測都有,并不會以為他女兒被撇下了,便證明了他的清白。
但以此來定罪龐書記,也確實是冤枉。最多就是背個處分,而后退居二線吧。
到了這個份上,這樣一個結局,叫人情何以堪。林雨桐伸手摸了摸杯子里的水,起身接了熱的給兌好,又從茶幾的收納盒里拿了降壓藥取了遞過去,“咱別急,人沒事就好問題應該不大,您安心歇著。藥要按時吃,需要什么不方便出門,你給我打電話,我叫人給您送來。”
謝謝謝謝
林雨桐看著這位嬸子把藥吃了,又扶著回屋躺著去了,這才出來告辭。
龐燕低聲道,“我媽應該是想多了,真的家里簡樸,房子還是早年在房價不高的時候我把全款買的什么七千萬、八百萬的,我一毛都沒見過我沒見過,他能把錢放哪去這些事等我老公回來就能說清楚,您別聽我媽說這事不急,等我老公回來,這事就說清楚了。”
林雨桐就問她,“你打電話了嗎跟你老公聯系上了嗎”
他在飛機上呀
“他是哪一天的飛機”
“前天吧前天早上的飛機,我們說好的。他出差,我回來看看我爸我媽。”
“去哪出差呀”
“美國。”“那怎么會在飛機上呢從前天到今天,打兩個來回的時間都有了。”
“中途要轉機呢”龐燕是這么說的“要是遇到惡劣天氣,航班延誤,滯留機場的情況多了去了。”
也不能說肯定沒有,“但是,他們單位查出他的事,是不是時機太巧了。”
啊
“你最好還是跟他的同事打聽打聽吧出了事之后你打聽了嗎”
沒有我老公好好的為什么要打聽可被林雨桐這么看著,龐燕還是摸出手機撥了號碼出去。她還沒說話呢,電話那邊就道,“嫂子,你在哪呢”
我在宿城呀,我能去哪
那邊松了一口氣,“你聯系到我們頭兒了嗎”
怎么了他就是出個差,誰舉報他的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