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那就沒事。是真的沒人給發到什么地方。
九月多,林雨桐從京城回來了,四爺也只周末才去培訓,而此時的宿城,已經是秋意漸濃了。
家里磨合了三個多月,也算是順了。吳云在家呆著,孩子在家放著也能安心。就是母乳有時候跟不上,也沒關系,開車到單位附近,林雨桐出來給孩子喂奶也是可以的。
要說真就放心的很,這是唬人的話。哪有真放心的呢可不這么著,至少三年啥也別干。
出門的時候,小家伙吃了奶又睡去了,林雨桐輕手輕腳的出門。她今兒去報道去的,算是正式在研究所入職了。
之前只是個學生,研究所的人也僅僅是認識。而今身份不同了,得去找領導報道去。因著之前溫泉山莊的事,所里都知道林雨桐這是能拿出資金的那一類人,一說報名,直接帶著去見所長了。
所長姓趙,黑瘦黑瘦一老頭,主要在研究戈壁種植食用仙人掌的。林雨桐一進去他就笑,“來來來,坐坐下說。”
陳舊的辦公家具,有些年頭了,到處都擺放著資料。林雨桐過去,坐在斑駁的黑人造皮沙發上,趙所也端著茶杯子過來了,“手續呢都帶了”
帶了她把文件袋遞了過去。
趙所拿了,起身親自去給辦了。入職了,最直接的就是說這個待遇嘛,一個月多少錢呢每月的基本工資五千八,獎金五百零五,因著在宿城,補助稍微高一點,一千一百三十二。
也就是說,如果不因為各種原因扣除獎金的話,一個月能拿到七千四多一點。干一個月拿的錢,沒劉姐在家干活拿的多。
而且,這一入職,再有什么研發,也不全是個人的了,單位也得分一杯羹的。具體怎么一個分法,自來也,沒有定論。
趙所長就跟林雨桐談,“你自己有自己的方向,咱也都知道。那你現在的想法呢是堅持你的方向,還是另外加入哪個小組”
林雨桐就道,“我就是搞農藥的,雖然跟沈老師的方向不同,但是有可以合作的地方。”
趙所長撓頭,“你這個方向,能搞的不多。你雖然跟老沈都是搞農藥的,但卻屬于兩個體系。要不然,你看這樣行不行,給你個辦公室,再給你兩個人,試著單獨拉一攤子算了。”關鍵是她研究的這個跟誰都不重疊。中藥制劑的農藥行內真沒搞這個的。說起來,她那個催熟劑這兩年賣的可火了,也有人試圖從這個方向上尋求突破,可一直也沒見誰有成果。光是中藥材的種類和藥性,外行人花十年都未必弄的明白。她要朝這個方向,那是誰都跟她不能搭伙。不行就弄個新人進來,一邊打下手一邊學習去唄。
也行吧這么安排就這么安排吧。
可辦公室在哪呢在一個舊樓里,那塊這幾年都舍棄了,只兩層的建筑,房子是五十年代蓋的,要不是那個方向在西北角落,冬天正好擋風,早給拆了。為了美觀,小樓一圈綠化的不錯,幾乎給遮擋住了。
外觀也由市政給改造過了,外面瞧著鮮亮的很,可里面一直就沒收拾。
喬主任是辦公室主任,帶著林雨桐過來,“本來呀,有職工提議,說是把那樓朝外開個門,承包出去還能做個買賣。可幾撥人都看了,這地方想改造,代價太大。價錢便宜的話咱們覺得不劃算,弄的烏煙瘴氣的才那么點錢。可價錢高,再加上改造的錢,人家就劃不來找老樓了。就這么閑置下來了。”
林雨桐從正門進進出出這么多次,都沒發現這個有時代特色的建筑。看著樓前那個斑駁的紅五星,她腦子里又有什么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