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民的老婆倒是沒事了,周民也沒事,工作丟了,但不至于影響下一代呀說實話,都松了一口氣。可他們沒事了,男人出事的那幾家,卻覺得不對。先是周民往京城跑,一回來被關著的人就放出來了,緊跟著其他人就出事了。
啥意思這檢舉人是誰呢這么些年都沒出事沒人舉報,怎么就剛巧現在就有人舉報了呢這要不是你周民干的能是誰干的
有人說,周民圖啥
馬上就有人解釋周民跟金工競爭,那是工作上的正常競爭。金工之前不是還被檢舉了嗎說是報銷機票之類的。沒成,但是金工不也沒說啥嘛這屬于工作上的正常碰撞,檢舉也是人家的權利,本來是可以相安無事的。在單位上嘛,不可能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肯定有不合的人呢。周民和金工可以在工作上不和,但哪里就至于把工作給丟了呢說到底,還不是他老婆的小姨子,那姑娘太霸道了后勤物業上的其他人都怕得罪人,跟著糊弄事呢,結果可好了,平白的把活給丟了。連周民都跟著被裁撤了本來是有大好前程的,那你想想,周民能不生氣嗎一生氣一沖動,這不就給檢舉了嗎你想呀,這有些事他們不說外人怎么能知道呢咱在單位多少年的人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是剛到單位不久的小年輕,對吧除了他們內部也妹別人了
這話有人支持,還表示金工和小桐還是講人情的呀,做事總留三分余地的。
周民是有苦說不出,馬上四十的歲數,接下來創業,要做的還是石油的相關行業,還得跟單位的領導打交道的。
林雨桐知道的時候就笑,周民不找來沒事,一找來,四爺面上把面子給了,可結果真是他想要的
她帶著孩子在京城的家里,在這邊住上兩月,也省的四爺周末要趕時間了。雖然還是晚上不能回來,但住的近便心里就是踏實。
只說是給孩子過百日,這個就是個借口。沒想過來著
等孩子百日了,過不過的再說吧。
結果真等孩子百日了,也就是一家人吃頓飯。吳家的親戚,再加上馬家的父子三個,也不去別處,就在家里吃得了。
孩子百日就三個多月了,到這個年齡一般能認出常帶她的人。家里的人,她瞧見就笑。手腳扒拉著,不知道有多高興。可別人抱呢,她也不哭。誰逗都笑,笑的咯咯咯的。
這么養著養著,吳云那真得不錯眼的看著孩子,什么事在她眼里都不重要了。就一個小屁孩,她愣是給孩子弄個包尿不濕的小裙裙。還得是大紅色的公主裙。回來一件一件的手洗,那語氣就別提了,“我一說三個月,她們就給我推薦尺碼。我說我家孩子能穿70的,她們還說大了,瞧瞧,哪里大了很合適呀我們長的高,是不是”
穿上小紅裙,白白的長襪子,林雨桐沒再給剃頭發,這孩子的頭發又厚又濃密,胎發剃了之后留到現在,這長的已經不豎著了,長了就自然垂下一點,給梳理好帶著個發帶,吳云抱著孩子笑瞇了眼,“瞧瞧,我們吳鉞多漂亮呀。”
是家里來了客人,這個一抱那個一抱的,這孩子也不哭。眼睛跟著爸爸媽媽和姥姥轉悠,馬向南最近常來,她大概有些認識,可樂意馬向南抱她了。馬榮廣要了幾次,這才給抱懷里了。說話也不大聲了,笑也不大聲了,輕聲細語的跟孩子說一些孩子壓根就不懂的話。吳云怕他一個大男人,把孩子弄的不舒服了,就在邊上守著。馬榮廣就說“親家呀,不瞞你說,我一直就沒見過這么大的孩子思業就不說了,就是向東吧,他小時候我才創業呢,生的時候我不在醫院,出差回來他都快滿月了。后來就是早起孩子沒起,我看一眼就走了。晚上回來就醉洶洶的,也不敢叫我挨著孩子。后來有了向南了,公司又擴張,我依舊是忙的不著家人老了老了,就覺得什么也比不上懷里這個小孫孫”
把吳云說的,心里怪不落忍的。覺得這就是個同病相憐的人,然后百日宴之后,她會拍一些孩子的視頻和照片,放在群里。馬榮廣是看見一個,就轉發一個,收藏一個。轉發給白展眉,收藏了就叫人打印出來,然后放家里相冊里。
林雨桐和四爺知道嗎都知道這種小不點,瞧見了能不愛嗎馬榮廣是真挺喜歡孩子的,想開口提要求吧,也知道不合適。于是,人家給吳云賣慘了,吳云這不就不忍心了嗎用吳云的話說,“人家都炫娃,我都沒法炫。發朋友圈吧,還總怕有人給傳播出去。”
給馬榮廣發,這個是不怕的。
確實也不怕,都是收藏一下,看看就得了,也,沒別的。像是白女士也一樣,三個月了,這不是跟林雨桐聯系那個研發的方向嘛,順便問了一句“晚上要一直穿著尿不濕嗎會不會屁股很難受。”
“沒事,偶爾會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