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人家不是來了嗎”
明白了,四爺跟技術、生產、安全幾個部門的領導都熟悉,他這是來找四爺搭橋遞話的。這人是聰明啊,這個機會也選的好,沒選上,卻提出了換部門的想法,之前沒選他的都不好拒絕了,“只是這么著裴主任就很尷尬了。”
才把人得罪了,完了大家都沒事,只她格格不入。
四爺就搖頭,“石油工程大學準備在這邊設置個分校,后勤上有崗位裴主任家的女兒符合標準。”
林雨桐一下子就睜開眼睛,這個人是把和字用到極致的人。這么想著就打了哈欠,“還別說,我不煩這個人。”
四爺嘆氣,“和,這個優勢能幫他一路往上。可和呢,也是一根捆綁繩。他做到這個位子上,謀劃著調崗,原因絕對不單一。那是個跟錢接觸最多的地方,真要做了正職貪污這中事,查是不查”查吧,這中事肯定得罪人,招人恨,就怕一扯一串。不查吧,只要做過主職,將來要是再爆出他在任期間出過這樣的事,他便是失職,這是要追責的。所以呀,別管他會不會選拔上,他都會調整部門的,“在一個崗位避了,那么下一個崗位上遇到這個事他還是會避”
林雨桐就打哈欠,“以他家的背景,若不知道他的性格上有這樣的弱點,也不會叫他在企業里呆著了。但總的來說,這人大致沒偏,對吧”至于競爭不競爭的,這都是扯淡這跟四爺就不是一個路子上的人
就像是四爺跟裴主任說韋志同的想法,裴主任笑了一下,就說,“這個韋總呀,心思纖巧的很。”
四爺把該溝通的都溝通好了,韋志同借著晚上才上了裴主任的門。裴主任客氣的笑,“你這個小韋呀,真是”她干脆的很,在韋志同落座之后,就指了指電視柜上面的一排東西,“瞧見了嗎都是化妝品保養品,是珞珞從徐徐手里拿來的。珞珞這孩子,大學剛畢業,我說考個公務員吧,哪怕咱們內部呢,只管去考試吧很多東西她從小聽到大,肯定比別人有優勢。結果不去這孩子淘氣,想玩,那也行。跟徐徐說的來,我還挺高興的可你看,拿回來這么些東西你就是在工作上有想法,咱們可以溝通嘛你說我拿了你這東西了,事先退給你吧,叫人知道了,像個什么話。我干脆就沒言語再則,我也確實覺得技術革新這個是頂頂要緊的,這方面的青干得重視,不能叫外行領導內行。”
韋志同看著那一排沒拆封的,但肯定不屬于高檔化妝品保養品的東西,能說什么呢往家拿吧,怎么拿出門呀難堪的很呢留下吧,明顯除了占地方之外,沒別的用處。怎么辦他就說,“徐徐那邊都是些廠家的試用品,不光您這邊擺著不少,很多常去的嫂子嬸子家里都擺了不少。我看這么著,以后徐徐再有這東西,我看可以交給工會來處理。咱們工會給退休職工辦活動的時候,拿來做個獎品給這些東西咱找個好的去處。”
裴主任一下子就笑了,點著韋志同,“你這個韋總呀娶了個美人回家,也是頭疼的很吧。”
韋志同露出幾分苦笑來,“您是老大姐,是咱工人的娘家媽,我跟您說句實話,徐徐跟吳桐雖是姐倆,可這為人處世呀,別提了以后有個周到不周到的,您多擔待。我是緊著教呢,這不還是著三不著兩嗎您心疼心疼小老弟”
這么著,才把這個事徹底的處理完。
知道四爺要去京城培訓,這個孩子就踩著這個點來了。六月初六,早起吃了早飯,桐桐就說別叫四爺去上班了,“收拾東西,咱去醫院吧。”
肯定是羊水破了不過沒嚷著梳洗,怕是這個孩子是個急性子。
準備的東西就在玄關放著呢,拎著就能走。
王弼要去上班呢,一瞧這樣,就趕緊道,“我幫著請假,趕緊著的。”
吳云嚇的開不了車了,“思業呀,你來從東邊新修的路走,那邊距離更近。”
五分鐘就到了醫院,到的時候都開了兩指了,速度特別快。
四爺就去辦了個手續的工夫,前后半個小時,這就能進產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