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沒得罪人。
那邊韋志同掛了電話,徐徐委屈的什么似得,“是不是金思業送裴主任什么東西了咱不能太老實。”
韋志同擺手,“不是那么一碼事吳桐快生了,金工沒有活動,他是真沒奔著這個事活動。”
那不是更莫名其妙徐徐氣呼呼的坐下,“這個機會多難得呀怎么就沒贏呢”這不合邏輯
韋志同轉著手里的杯子,這沒有什么不合邏輯的這其實跟上面的一些看法有關,再加上主管技術生產的領導和管著安全的領導都比較強勢,他們未必是對自己不滿,而是對自己所在的部門的一些領導不滿,才會如此的。
“所以,這不是我跟金工存在什么競爭。沒有競爭,更不是惡意的競爭這里面的事復雜了。越是這中時候,你越是不能任性。”
知道可就是很生氣,“裴主任怎么能這樣呢更年期提前了吧。有譜沒譜”
“徐徐”韋志同看她,“嘴上得有把門的裴主任是老大姐了,她那么選,必有她的考量。私交是私交,工作是工作,裴主任錯哪了”很多話說出口要立得住腳的
徐徐拉他,“我不是擔心這升職又遙遙無期嗎”
無所謂沒有這個機會,總還有別的機會。說著,他就起身,出門的時候她特意叮囑,“不要因為這個事情,對裴主任有意見。以前怎么樣,以后還得怎么樣,臉上不要露出來。”
知道了,“你這是要去哪”
韋志同朝后頭指了指,“去找金工喝一杯,不要擔心,不出小區。”
然后都晚上九點了,上門的人叫人很驚訝,是韋志同。
“不打攪吳桐休息吧”
林雨桐笑道,“我睡的晚,不打攪。”
“那我就放心了,晚上沒什么事,過來找金工喝一杯。”
好酒是盡有的。
兩樣小菜,兩人對飲。雙方都沒提這次的事,韋志同說他做銷售這些年遇到的事,四爺說研發上的難處。反正說的還挺投契的,從國際石油價格,說到而今的石油儲備,天上一句地上一句了,林雨桐都睡了一覺了,四爺才回臥室來。她翻身過來看他,“都說完了”
說完了,“很聰明。他想從銷售上調出來,哪怕平調呢,挪個位置。”
這個系統很小,內部換部門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