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就說,“這種情況,是滋生出了另外一種人格。這算是雙重人格的一種常見的雙重人格,不定什么時候就冒出來了,且無法掌控。可是,你說的這種情況,算是好的她堅定的認定另一個死了,那她就是把她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這種是很穩定的,除了看起來性情大變之外,沒別的。如果是這樣,且沒有波動的話,就不要刺激她,保持這種狀態許是對她最好的”
“那什么情況會滋生出第二種人格”
“從一種人格突然變為另一種人格,開始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是很突然的,突發性的,一般認為與創傷件有關。”
徐徐放下電話的時候手都是抖的當年那件事對吳桐的影響比想象的大的多,把一個正常的人逼出了第二人格。
別人覺得吳桐沒死,可在吳桐的心里,堅定的認為有那么一個人死了。那是因為真的那么死了
換言之,吳桐其實還是有心理疾病的這樣的人真要是
她心里七事八事的,請來的保姆在邊上嘴上不停的嘀咕,“那個劉姐,就是吳桐他們家的保姆,整天在外面說吳桐是好脾氣瞧這話說的,誰家又不是好脾氣了又不是舊社會,誰還把誰怎么著了呀她家一個月開八千,咱家還一萬呢,對吧”
徐徐看了她一眼,“盯著桐桐干什么這有什么可比的那邊一百六的面積,這邊一百八的面積。我對吃的更挑剔一些,我出了我挑剔的那一份錢了。需求不一樣,當然對保姆的要求就不一樣了。以后不要在家里動輒說桐桐這個那個的出了門也不要打聽。之前我就說過,保姆最要緊的是嘴嚴。你要是老這么著,我可不敢要你。正好,我家也有用慣的保姆還算清閑,要不我把她叫來”
保姆再不敢說話了
而徐徐也要考量是不是把張姐叫來,張姐照顧過桐桐一段時間,至少不會在里面攪動這么些是非。別刺激她別刺激她別刺激她這是要記準的事。
林雨桐還以為會遭到頻繁騷擾呢,其實并沒有。兩人還同時在幾個群里,比如物業群,業主群,主婦互助群,但各是各的,對方并沒有騷擾過她。
甚至于在小區門口的超市兩人還碰過面,她戴著口罩帶著保姆轉轉。彼此相互看見了,她遠遠的點個頭,然后繞到另一個貨架后面去了。
劉大姐還道,“她家那小李,見了我也躲。”
林雨桐“”管她呢就當個陌生人就完了。
她最近是真的挺忙的,戈壁這地方,種樹那個難呀,誰嘗過誰知道去年秋天種的樹,今年春天就能看出來是死是活了。打眼一看,就跟插了一地的干木柴棍似得。你得就近去看,看看地皮的方向,有沒有從下面頂出個綠芽來如果從下面長上來了,這說明棵活著呢。要是一直沒長出來了,這完蛋了,就得補種。活了幾成呢齊林和陸海洋盯得緊,成活率其實還行,在七成。
她說得補種,今年就給補種,但有些老農就說,不用當年給補,那今年沒發芽的,根系未必沒活,等到明年再看看,許是就活了呢
反正七成的成活率,稀稀疏疏的。從春上道夏天,那樹木長成什么樣了呢林雨桐是想種紅柳的,但當時弄不來那么些沙柳的樹苗來,怎么辦呢沙柳也行。間或著種著沙柳。
沙柳這個東西,屬于固沙造林的一個樹種,長的比紅柳快的多。一單活過來,就瞧著旺盛的很,枝繁葉茂的。雖然第一年就那么一小叢,跟個盆栽的大小似得。但好蛋像個樹樣子。沙柳則不同,瞧去吧,那個纖弱的樣子林雨桐總怕一陣風吹來,給徹底的吹跑了。
這邊種著樹,三萬畝這么大的面積,其他沒來得及種樹的,全都撒了草籽了。肥水用噴灑直升機,一趟一趟的噴灑。種草也不容易,小面積種的時候,能手動壓一壓種子,種子太輕,一個不好就被風吹走了。這大面積種,靠直升機,草籽怎么弄呀找老師咨詢,咱更換草種子。除了種了草之外,還種燕麥。燕麥在當地一直有零星的種植,不過不是作為糧食被種植的,而是作為一種牧草被種植的。牲口的青草料中,燕麥就占了相當大的比重。
這么大的面積,對吧不能荒著。種吧,只要能活,啥都行。
還有雞仔,多大的面積,放多少個雞苗,多少畝,一個看管的人。雞窩非常密集的分布在三萬畝這么大的面積上,很多個大娘都來這么打工,雖然掙的不多,但其實要照管的也不多。進進出出的,都是人。
為了方便管理,別叫人把啥都給破壞了,有大面積的投放了監控,哪怕是不能實時看,但出事了好歹能翻開拍攝的記錄吧。
這投資下來,不都是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