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就低聲道,“不用問也知道,她的朋友不少,可能陪她的不多了。誰都有家庭孩子要照顧,忙的顧不上。別說陪著一起玩了,就是打個電話說幾句話,別人都未必有那么多清閑時間。”把她放在京城,確實不行人的心情要是不能舒暢,住的再好,在別人眼里再愜意,那也不行呀四爺就說,“要是工作不想干,其實不干也行。做營養學的,出出書也行呀”
這也是個法子。
但不管想怎么安置,這個婚事都得辦了。
臘月十二,是個好日子,兩人去領證。這個流程,兩人沒走過,可真的到了里而了,又感覺好似不止一次的走過。她扭臉看四爺,四爺也帶著幾分打量,然后看桐桐。他攥緊桐桐的手,“不管什么日子,咱們都沒分開過。”你把爺跟的緊緊的,一點都沒走散。
桐桐點頭,扭過身抱著四爺不撒手他真的是離不開我了,沒我不行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走不散呢
四爺輕輕的拍她真成了長在身上的肉了,離不得爺了。
兩人手拉著手,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領了兩張結婚證出來。
到了車上了,四爺從兜里掏出個戒指來,給桐桐戴在手指上,“入鄉隨俗,戴起來吧。”
小小的金托子上,嵌著一顆雖小卻斑斕的戈壁石。
石頭上有淺淺的劃痕,細細小小的,得放在眼跟前看,好像上而還有字,“這刻的是什么”
四爺只笑,卻不說答案。
林雨桐盯著石頭繼續看,四爺問她“肉眼看的見”
這是微雕吧非用放大鏡看不可的。
四爺什么時候會的微雕不知道,反正就是會。
她就問“什么時候刻的”
在戈壁灘出差的時候,一晚上一晚上該干嘛呢
難為你從哪弄的工具
“用金剛石就能改造出工具來。”
林雨桐“”買金剛石回來就為了雕琢一顆石頭,這么任性的事也只四爺干的出來。
四爺見她不說話,只盯著那戒指瞧,就笑道“還看呢看不清的”
“眼睛看不清,可我的心看的清。”桐桐說著,就看四爺。
四爺一愣,將車停在邊上。
桐桐的手在戒指上摩擦,好半晌才道“石頭上刻著你我最初的名字”在你的眼里,這顆石頭,它是三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