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高調了也不好。
“那我通知幾個關系特別好的朋友,我要是不通知人家,人家的孩子將來結婚,也不好通知我的”行。
“你姥姥舅舅他們得來,就是我和你舅舅的舅舅家也得通知”
應該的。
四爺就說,“這里有好的酒店油田對外也有酒店,條件很好,內部有折扣。婚禮就在酒店舉行,住過去很方便。”
吳云算了一下,“三四桌的客人,成嗎”
“成”
吳云又看桐桐,“要跟徐家峻說嗎”
不用只當沒那個人。
吳云又問四爺,“你那邊呢通知誰”
“我也沒太多的親友,只通知馬家倆兄弟就可以了。”集體婚禮一家最多安排五桌客人,都是極為要緊的。吳家那邊就三四桌,自己這邊再來幾個人,也就五桌人。剛好。
那就這么定了彩禮這些一蓋不提,吳云晚上跟吳家通電話,就把這個詳細的情況說了,“小金這邊呢,就當時沒長輩處理了”
這個事情吳家并不知道,還說那位白女士是個心大的人,誰知道母子的關系處理成了這個樣子。
“我沒提彩禮不彩禮的,這很不體而。”
當然不要提了,這個小伙子很了不得嘛老太太可是很懂這里而的道道的,前程不可限量的她就說,“低調,不鋪張這就是最好的了咱們也不要張揚,越是低調越好我就喜歡桐桐這個分寸,不在名利圈里打轉知道這個,哪有做不成的事。雖說不提彩禮,但是嫁妝還是得給的”
掛了電話,吳云躺在床上,很固定的作息時間,結果這個點睡不著了。靠在床頭看著布置好的房間,每一件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的。床單被罩被褥衣柜里的睡衣包括腳上的拖鞋。她的房間是有單獨的衛生間的,不大,洗漱上廁所不用擠在一處避免尷尬。這是給她預備好的房子,是有帶著她一起生活的打算的。
不知道怎么的,鼻子一酸,眼淚撲簌簌的就下來了。她其實是不好意思打攪她的,但好似到了一定的歲數,便開始依賴起孩子了。突然的,她就覺得,自家媽老了,是不是也開始有點想依賴她們呢
于是又摸電話,給老太太打過去,“媽,要不我辭職,回去照顧您幾年好不好”
好端端的,半夜三更的,鬧什么妖呀
“我就想著,您一個人,平時怎么辦”
有保姆,我一天天的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舒服,別回來煩我不想上班就去陪你閨女去,我不要你。
林雨桐出來倒水的時候還能聽見臥室的說話聲,像是在跟誰通電話,她沒過去敲門,倒了水重新回了臥室,就低聲道,“倒了這個歲數,說年輕不年輕,說老又不老,跟著子女怕,怕子女不方便。不跟著子女吧,一個人又孤單。”是個特別不好安置的年紀。她其實也不缺錢,真就啥也不缺,要不是有個工作,她真就挺寂寞的吧。
四爺把書放下,這個年紀你還不能攛掇她去旅游,要不然以為嫌棄她。不能非要給介紹對象,這樣的感覺更不好有家庭的女人,抱怨恨不能一個人。可真到一個人的時候呢,那滋味其實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