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方向感好的事
“可你見過運動員跑不了直道的”進城沿著公路直行就可以了,開不歪。
可你開不歪,別人呢
“別人不往城里跑,還能跟咱們面對面而行呀”林雨桐回了一句,真就是憑著直覺,走直道回城。
眼看到城跟前了,恍惚的能看見胡楊林了,能見度比之前好多了。
陸海洋喊道“要不要停一下那邊好像有人呀”
順著陸海洋指的方向看一眼,可不是有人回城結果開偏了,開到路下面的荒地里去了,這會子人扒拉著車門子站著呢。這風暴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這么呆一晚真能要命。因為特大沙塵暴失蹤的人和牲口每次都有。
她把車燈打亮,開著雙閃。不能喊,聲音被風能刮碎了。也不能拿個什么東西搖一搖,沒用,那玩意能把人給拽走。但愿對方能看見著雙閃,趕緊過來。
等了五分鐘,對方用衣服彼此拉拽著,有朝這邊移動的跡象。得有二十分鐘,人才過來。都把臉圍的嚴嚴實實的,林雨桐就朝后指了指,車兜子里能坐人,只要把車棚子放下,能阻隔風沙。
陸海洋壯,他下去安置去了,又是五分鐘,他上了車,林雨桐才繼續往前看。
后面有人,她不敢快,足有二十分鐘,她才給開到城郊有人居住的區域。不過是家家關門閉戶,不見人也不見車。
又往前了不到三百米,就看見有雙閃的車,不是四爺又是誰。她把車停在邊上,示意陸海洋開車,她得上四爺的車走了。這幾乎是進城了,相對安全了,不遠處還能看見警車,已然是沒有大礙了。
她走的時候指了指車兜子,“把里面的人交給交警安置。”
陸海洋擺手,“走你的吧”
林雨桐這才下去,直接上了四爺的車。
四爺都氣壞了,“沙暴天氣,你不等徹底的過去瞎跑什么”
“基地只老師帶著三個學生在,那邊的大棚鋼架,難保不倒塌。總想著能趁著中間這會子空檔過去,結果還是不行。”
驅車回家,進家門的時候,不僅兩人一身的塵土,便是關著門窗,家里也是一層的塵土。停電,停水,想洗洗不成,想吃只有涼的。兩人站在窗戶前,其實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除了風沙刮過的聲音,其他的任何聲音都聽不大見了。敢想象這會造成多大的損傷嗎
林雨桐頂多就是損失了芨芨草和養了一年的雞她心態好,真不是不能接受。等沙塵過來,電力恢復了,通話也恢復了,跟老師聯系上之后,能感覺到老師的無力,“人沒事其他的都是小事”
嘴上說是小事,但其實,對小老太太的打擊不小。
“您還好嗎”林雨桐問說,“您在哪,我去看您”
在研究所,沒事,挺好的
林雨桐正要說話呢,猛地聽到外面誰放聲嚎哭的聲音。她正擺飯的手一頓,四爺正收拾公文包也愣住了。兩人再聽,是有人在嚎哭
林雨桐面色一變,“是隔壁的廖姐。”她開了門趕緊出去,廖姐家的門開著里,從門口到家里都站著穿著工服的人。她心里咯噔一下,就聽到有人跟也出來的四爺說,“電路故障,檢修的時候觸電了”
跟昨天的惡劣天氣有直接的關系。
廖姐的丈夫是一線工人,在世故中喪生了,孩子才上小學三年級。
這事遇的,大大咧咧的媳婦子,一下子變的深沉了,人瞧著沒有那股子鮮活氣了。
四爺一晚上一晚上的看油田事故案例,從里面總結出事故的原因。他肯定是想提升安全等級的。可還是那句話,這就不算個安全的行業。再怎么改進,潛藏的危險還是時刻存在的。只能說,在一些系統上提升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