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對這玩意真沒興趣不是誰都跟你這個大少爺似得,到現在還保持著這么嬌氣的習慣。
然后斷斷續續的,每次給養車來,四爺都能收到類似于水果糖棒棒糖之類的東西,不多不少,三十個。
晚上抱著電腦修圖,口渴了,但不確定水能按時送到的時候,那基本就是省著用吧。也不喝水了,拿了個檸檬味的水果糖,酸溜溜的,一含在嘴里,就驅趕走了那股子口渴的感覺。
專業的工具這個很容易,有參數就出來了。
關鍵是吊車架他看了看手指,這是被夾的,烏青一片。看看每個人的手去,上次夾的還沒好,這次又夾的烏青了。都說小心小心小心,可再小心還免不了受傷。那就證明設計有不合理的地方。
就是開合的門子加個小裝置就能避免的情況,可搞設計的不下一線,是不能真正了解工人的所需的。可要是加裝,私下加裝不可以這有個安全性能的問題。你覺得行,那你得去論證,這個東西添加上之后,不影響之前的安全性能之外,還能解決一些問題,給操作帶來一些便利。
在鉆井隊呆了一個月,天就真冷了。白天的最高溫度,零下四五度。晚上的最低溫度,零下二十多度。帶著的睡袋,幾乎就在睡袋里睡了。
整個的冬天,四爺都在這大戈壁上度過的。沒有信號的時候多,雖然不都在鉆井隊,油田油井都得去實習的,但是,不都在戈壁上嗎好了多少了當然了,最辛苦最危險的,還得是鉆井隊。
都進入了臘月了,這個實習才算是結束。一撥一撥的流轉,四爺跟衛國的兩人小組也一直沒分開。
隨著給養車回來先去單位報道一聲,夏文杰和江樺都在辦公室,一看四爺這樣就笑,哪里還有什么公子哥來,整個一民工。
四爺擺手,別提了,差點吃不消。
辦公室里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這么過來了,叫四爺簽字后回家修整,這個修整能修整一周,隨后各個單位的反饋就回來了,表現的好壞,直接決定著之后工作的安排。
處理好了,四爺開車,直接回家。拿著鑰匙開門,門一打開,就聞見淡淡的草藥味。
桐桐也探出頭來,而后尖叫一聲奔著四爺就去,跳他身上掛著不下來。
四爺拍她,“你聞不見味兒”洗澡不方便,自我感覺都臭了。
桐桐吸吸鼻子,“哪有”
沒有也不能這么掛著了,“廚房是不是開著火呢”
哎喲忘了她跳下去關火去了,然后推著四爺去洗漱。回頭又去翻換洗的衣服,還在外面喊著問“要我給你搓背嗎”
要吧
兩人洗的水都從衛生間溢出來了,才回臥室。林雨桐拿了毛巾把濕漉漉的頭發擦的半干了,就過去抓四爺的手腕,“受涼了,還上火。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氣候。”
氣候這東西,呆著呆著就習慣了,“主要是伙食吃不慣。”
想吃什么,我給你去做。
四爺拍了拍邊上,叫桐桐坐邊上。桐桐坐過去了,他挪到桐桐腿上枕著,“這幾個月,忙什么了”
桐桐一邊給她摁肩膀,一邊說這幾個月的成果,“中藥配比,是能催熟的得把一些物質提取出來試過了,用藥包放在青香蕉,硬獼猴桃,和半青不紅的西紅柿堆里,的確是能催熟。但就是一點,熟了是熟了,卻沾染了中藥的味道”
四爺就笑,所以說,干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想想桐桐當時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多氣惱。想用藥性,還得去掉藥味很為難大夫的。
看買的那些草藥就知道了,這事任重而道遠。
桐桐感覺到四爺笑的胸腔發顫,也不惱,她也覺得挺有意思的齊林當時咬了一口催熟的西紅柿,當時嘔的一聲就吐出來了,漱口完就說,“弄啥催熟劑呢這玩意能當du藥用。弄個塑料把苗木套起來,給里面塞一包這玩意,啥蟲都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