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這些不談,四爺就說,“回來吧久利之事莫為可以樹立一個標桿,證明體質的差異可以通過其他途徑彌補,你就做了該做的了,也是在你能接觸的行業里,機緣巧合的做了你能做的。那么接下來,做你想做的。回來吧,我給你做紅燒肉,專門找人學的。”
于是,林雨桐回來了。
包機回國的路上,記者一路跟隨。她一路都在睡,耳機幾乎沒有拿下來過。都以為她是累了,在補覺,但是她哪里真睡了。她得思量,她這個退役報告該怎么寫。
下了飛機,她看見站在人群后面的四爺了。接機的除了官方的,還有很多很多的人,在機場歡呼著。這個時候,她還不能脫離隊伍,只是遠遠的看見四爺了,她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各種的慶功,各種的獎勵,一項一項下來,所得的確不菲。
一結束,林雨桐就跟著何平去辦公室,然后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東西,推給何平。
何平愣了一下,“你又要申請離隊了行給你放兩年,你也就大學畢業了,到時候歸隊,咱們沖擊下一屆”
說著話,就拿了筆,準備給申請上簽字。可筆都落在紙上了,她愣住了退役申請。
何平臉上還保持著笑意,抬眼看林雨桐“你開什么玩笑。二十歲你退役什么退役胡鬧說吧,是想提什么條件吧你提只要不影響成績,放你出去自己訓練也行。可以放松對你的管制,但是這樣的玩笑不要開有要求提要求,動輒退役,干什么呀”
林雨桐將退役申請往前推了推,“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得從比賽開始,我就已經在考慮這件事了。我要退役,我有我的道理。”
何平坐著沒動,也不說話。
林雨桐坐在她對面,就問說,“若是上頭一直壓著我這么一個,那么體育的意義在哪沒有金牌,誰有動力我已經做到了我能做的極致,標桿設立在那里,得有人去沖刺那個記錄,而不是一年一年又一年,一直霸占在上面不下來。若是如此,您說結果會好嗎您在行里的時間那么久了,臟手段您也見過吧當發現你擋路了,那么,臟手段就來了,臟手也就伸過來了。與其如此,我為何不退呢從我的角度講,我在最高處退了,退的風光體面。從體隊的以后來,短期內,好似是缺少了競爭力,可從長遠看,他們看的到希望,有方向,也有正確的方法,一批一批的好運動員涌現出來不過是早晚的事。”
這你突然離開,就出現斷層了。
林雨桐就道,“您要是信我,您就好好培養姚芳,男隊那兩個陪練,黃清和朱曉,給他們兩年時間,在下一屆,便是不能破紀錄,可摘牌的可能也是極大的。”
何平沒言語,這事太突然了,也不是自己能定的,她就道,“這樣,你先回去,先給你放個假。你再考慮考慮,我也再考慮考慮這不是著急能處理的事。”
可林雨桐回去就收拾東西,在大家都恢復訓練的時候,她極其低調的拎著行禮出去,四爺在外面呢,他接了箱子拉了桐桐,往車上去了。
一上車,桐桐把安全帶一系,就真的睡過去了。沒吃好也沒休息好,她沒有亢奮,反而很疲憊。
回家的時候扒拉著四爺,回去就往床上一躺,鼻尖都是四爺的味道,她徹底的睡過去了。
吳云追過來看了看,四爺朝外面指了指,兩人都出來了,四爺把臥室的門給帶上了。
“怎么了”吳云低聲問了一句,才有搖了搖手里的電話,“何教練給我打電話,說是桐桐要退役,這怎么話說的”
“她做了能做的,以后想做點她想做的”四爺請吳云坐了,“您想想,她一直摘金,那其他人怎么辦看不到前面的希望,很多人就不會再想著繼續走那條路了。從長遠來講,真沒好處。當初教練叫她跟隊一年集訓的時候,她已經起了退役的心思。不過是,當時沒法說。說了就以為她跟隊里講條件。所以,從那個時候起,她就帶著陪練,按照她的法子訓練。一年下來,成績明顯比之前好了。那就證明,這是行之有效的。前面掛著胡蘿卜,其他人才會拼命的去奔。若是有人捷足先登搶了胡蘿卜,那別人要么退了,要么就另尋他路了。這才是把路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