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沒說入人家網吧網絡的事,只說以查未成年弟弟這個欺騙人的借口,看了人家的登記名單,“發現了一個叫原文海的身份證上的號碼還有年紀,都對的上肯定是我表叔他給我發這個郵件,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要真有隱情,偏他不敢言語那事就大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匯報的,“會替報案人保密的,這一點你放心。”
報警了,四爺放心了。洗漱完之后,到底是從桌上拿了一罐啤酒,喝了之后易拉罐放在門邊,一晚上睡的都不踏實。早上不到六點,電話就響了,是桐桐。
“嗯”他眼睛都沒掙。
然后桐桐就說了一句“不放心你一個人住,打電話看好著沒,好著我就放心了。”
四爺“”很過分了昂
不是過分,是這個金遠洲有點狠呀為了做的真,真的像是他死了,他不惜拿老婆孩子去冒險。要不是四爺,原主已經死了。
她是真盼著,趕緊把這人給控制起來,別管會不會給四爺多一個殺人犯父親,不要老叫人處在一個被騷擾中的狀態就行。
可白警官去調查原文海,半天后給四爺的回復是,“原文海已經失蹤五年了。她老婆又招贅了一個人男人進門,都有大半年了,如今肚子都大起來了。兩人沒辦理結婚證,不過很快就得去辦了,生孩子上戶口需要呀要是她老婆再婚,就得給相關部門說明情況。一般自然人失蹤四年,誰都沒聯系過,那這就能宣布死亡。一旦死亡,就會銷戶,身份信息就不能用了但你說這個身份證還在用,那就是人活著我們會給京城的公安局發公函,請求協助調查的。”
如此又三天,白警官打電話,“我在京城,能不能麻煩你來一下。”
好的
四爺按照白警官給的地址找過去才知道,找到原文海住的地方了,但是人卻已經退租了。
“前天退租了。”白警官就道,“我們從監控里截取到一些畫面,發了照片過去叫對方的妻子認,他妻子說是他但是這明顯人和身份證上的年紀對不上叫行家看了,這是整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是的一說整容就會聯想到金遠洲。
四爺就問,“需要我配合做什么呢還是有什么要問的。”
白警官遞了水過去,就問說,“當時辦理你父親的葬禮,你見過遺容嗎”
見過我沒看出哪里有問題。
“你母親沒時候什么”
四爺搖頭,“她很沉默,一直拒絕我靠近。”
“你家里關于你父親的遺物,還剩下什么”
“都燒了”四爺就道,“我母親處理的遺物,沒留下什么。”
白警官就道,“能給我幾根你的頭發,或是剪一截你的指甲下來嗎”
可以
這個檢測可就快了,白警官拿回去了,兩天后,給了四爺一個結論,“你的樣本跟原文海在出租屋留下的毛發樣本做了檢測,得到的結果是,你跟原文海不存在任何血緣關系。同時,我們取了原文海女兒的樣本,跟原文海的dna做了比對,發現存在血緣關系,但不是親子關系。”
也就是說,原文海不是原文海,很大概率上他可能就是金遠洲。金遠洲是原文海女兒的表叔,所以他們之間是有血緣關系的而自己跟金遠洲不僅不是父子,連血緣關系都沒有。
白警官就補充道,“當然了,這是咱們的懷疑跟猜測,沒有證據證明那一定是金遠洲。”
這個結果,四爺還是接受了很多不能解釋的事,這就有了合理的解釋。但這么一查一耽擱,又驚動了老家,他就問說,“是不是這個原文海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