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舊手機想開機,想了想還是算了。這事還是不對這要是金遠洲的表弟,那直接過來找自己說這個事不就完了,裝神弄鬼做什么。或者此人身上背著什么案子也不對若是如此,就不敢用身份證。
再要么,就是他不敢明著說,怕有人把他怎么樣。
是這樣嗎
四爺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又看看手里的身份證,來回的看了幾次,正琢磨呢,桐桐發了視頻請求過來,他點開了,桐桐應該在走廊盡頭的陽臺上。
他拿著手機轉著圈拍,“環境還行,放心吧。”
“吃飯了嗎”桐桐對著視頻問了一聲,才問完她看見四爺身后的屏幕了,只瞧見一眼,四爺又轉走了,她就道,“你反回去我瞧瞧你看誰的照片呢”
眼睛還挺尖四爺又轉回去了,“一個可能跟金遠洲有瓜葛的人。”
桐桐皺眉,“這個人整過容”
整過容
嗯整的很自然,微調了一下,但肯定是動過刀的。男人整容還把臉皮給拉平整,這不常見吧她剛才只掃了一眼,就覺得好生新奇。
四爺蹭的一下就去拿身份證號看,就說哪里別扭了身份證上顯示此人四十九了,可照片上的人瞧著就是三十來歲的樣兒。還想著保養的好呢,卻沒想到臉是整容過的,所以顯得年輕。
他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你說金遠洲真的死了嗎”
桐桐愣了一下,“整容逃債”
這種事一直就有上網打個詞條出來,就能出來一串。
那么問題又來了,“如果他活著那死了的就是原文海。他倆有相似的地方嗎”不相似,不能瞞過人的眼睛的。誰也不能說臉上動幾刀,就像另一個人了,這不可能呀
四爺嗯了一聲,“金遠洲的母親姓原”
嫡親的表兄弟
嗯
那這有些就很相似了外甥隨舅舅很正常,兒子隨父親也正常,這倆要都是像原老太太的弟弟,那是有可能相似度高的。
林雨桐就道,“這里面牽扯到原文海的死”
四爺就道,“我還得回去一趟,這事還是得報案。”
“你別瞎跑,為這個犯不上把你放在危險之中。這樣,我把白警官的電話給你,你在電話上跟她報警。”
也行
臨了桐桐又說,“把門窗關好再睡門口放個玻璃杯子易拉罐啤酒瓶子之類的,別大意。”
四爺“”本來心里就發毛,你這一提醒我更發毛了。
桐桐發了電話號碼過去,四爺就把電話打過去。
對方正在家里,值班回來晚了,桌上還擺著飯菜呢這邊一說,她就停下來了,拿了紙筆,“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