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想,我會盡快安排我兒子離開,帶夠足額的錢,至少叫他在國外衣食無憂。反正國內這么大一爛攤子,我就是填這個坑了,我兒子掙脫出去了我不僅會安排我兒子走,還會安排我老婆跟我兒子一塊走母子里在國外相互有個照看,難道不比一家子在一起陪葬來的好
四爺就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正常人都會那么想,摘干凈一個是一個,對吧反正是要死的,臨死撈一把大的給老婆兒子帶出去,死也不虧呀”說著就一嘆,“可他沒有這么選擇不是沒時間,不是沒機會,是他不想。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醉倒之前的我記得,醉倒之后的我不記得了他們倆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有他們知道我試圖跟我母親溝通過,但對那晚的事,我母親只字未提。我還為此做了親子鑒定,我是我母親親生的無疑所以韓叔,這里面的事,我不想關不管誰留了多少給我,我也不想要我父親是不是要殺我我不知道,但是他想拉我入局是肯定的一個爛泥灘子,他非把我扯進去做什么是好意嗎我的母親,不管是有什么苦衷,一直三緘其口,那你說,我又該怎么對待呢便是他們夫妻有什么矛盾,但把孩子拉進戰局里,是對是錯他這信上說,若是我母親改嫁了,就叫我去見文律師那怎么,他死了,我母親不能改嫁嗎改嫁是她的自由,改嫁給誰也是她的自由他留下這封信,我覺得是有誤導嫌疑的叫我憎恨我的母親,然后呢拿我當棋子用呀那我真得懷疑,我是不是他親生的。所以啊,韓叔,要是為了他好,那就人死如燈滅,就叫事情這么過去吧要不然,你覺得一個死人還想擺布棋子,是不是有些自大了”
車子下了高速了,韓叔把車停在路邊,“可是小業呀,也許跟你想的不一樣,去見見文律師吧這是你爸最后留下的話你醉倒了,什么也不知道,未必就真是你爸要拉你們陪葬,所以,你先別記恨”
“不記恨”四爺把車門子推開了,而后又道,“不管律師留下來的是什么,我說過了,我放棄一切遺產。我叫律師送一份放棄遺產的公證材料給文律師送去,剩下的事情怎么辦理,跟我無關。”
說完真就下去了
韓叔就真的看到這位大少爺接受了特別平凡的身份,站在路邊攔了出租車走了。
桐桐那邊剛落地,就接到一個陌生來電,接起來是四爺的聲音,“怎么換號碼了手機丟了嗎”
沒有重新辦理了一個,沒告訴跟金遠洲有關系的人。除了原身在國外的朋友,再就是原身的母親。不管聯系不聯系,新號碼給對方發過去了,且打電話說了一聲,防止她沒注意消息。關于再婚的事,他只當不知道。她不說,他就不問。
之后便是跟吳云這邊的聯系方式存上。他得重新建立他的人脈關系網,跟過去徹底的脫鉤。
那邊是個大泥潭,瘋了才湊過去。
四爺手里拿著機票,“我晚上能到,住下了再給你打電話,得是晚上了。”
好那邊的事麻煩嗎
“不是麻煩”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以后再說。”
好的
掛了電話,林雨桐被接去了,集訓沒有單間,兩人一個寢室。林雨桐跟一個叫姚芳的姑娘住一塊。這姑娘就是跟林雨桐年歲差不多大,差點伸手指這樸愛益罵一頓的那個。
兩人算是熟人了,她已經被保送道體育大學了,不刷題了。
林雨桐這不是還得高考嗎這姑娘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我這次是卡在資格賽的點上,估計初賽就難闖過去可我覺得我再練提醒都不大了”
年紀還不大,還能嘗試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她對這里熟悉,帶著林雨桐去熟悉場地,然后再去食堂。
戶內的戶外的,都轉轉。
這里地方是真大,誰也不干擾誰。林雨桐在這里看到許多熟面孔,都是查資料查出來的體育名將。
姚芳自在的多了,拉了林雨桐往人家跳高那邊去,“帶你認識人去。”
正在預備跳高的是一個頭發短的跟平頭似得姑娘,看起來格外的健碩。她過去就喊人家,“喬姐”然后給兩人介紹,“這是喬珊喬姐這是吳桐。”
你好你好
姚芳跟林雨桐笑道,“喬姐是咱們那一組的老人呢,后來改練全能了。”
哦有些單項不突出,就選擇改一下試試。早些年有那種單項和全能都特牛的運動員,只是近些年不怎么見了就是了。
姚芳拉了喬珊,“喬姐,叫我試試”
喬珊就笑,“試吧”估計也想往全能上走。
另一邊一個女隊員,朝林雨桐招手,“是好奇想玩吧,想試過來試”我剛好也要休息了。
姚芳推林雨桐,“你去試試那邊。”
這有什么好試的,并沒有比學校運動會的設備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