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勉強的笑了笑,“車上說吧。”
四爺就上了車,回去的路上,韓叔就道,“你知道你媽要再婚了嗎”
不知
韓叔就道,“那你就更不知道這結婚的對象就是馬榮廣了”
馬榮廣你是說興城材料集團的老板馬榮廣
對
四爺皺眉,興城材料集團就是那個吃下遠洲材料的那一家。
這個四爺真不知道這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著呢“你找我,就為告訴我這個”
“不是”韓叔就道,“你爸在打發我去辦事的時候給我留下話了,說是等我回來,先去他在酒店包房里取個東西。我按照他的安排去取了,結果是一封信”說著,就騰出一只手來,從身上掏出來遞給四爺,“你看看”
四爺接過來打開,是金元洲的筆跡。
金元洲在信上并沒有說多余的東西,只說若是白展眉改嫁了,就請找思業,你們一塊去找文律師。
信上有文律師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韓叔就道,“我拿到這個信的時候當時就懵了,老板好好的,怎么能說老板年改嫁的話呢可等我再打電話過去,電話是別人接的,說是你爸正在搶救。等我趕到醫院,你爸已經不成了我不敢跟誰說,就一直注意觀察著。我發現太太好似并沒有多照管你,隨后就聽說,她要再婚了。老板去了這才半年。”
四爺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懷疑金遠洲的死有問題。可,“他要不是自殺,還是預感到有人對他不利,他不會明知是死還找死,一定會尋求幫助的”可當晚,他的狀態就是不對“我篤定,他是心存死志了。他的死,有客觀困境的逼迫,但不屬于謀殺。”
做生意,那就是上了戰場了爾虞我詐再正常不過了打從一開始就被人推出來就可以看的出來,他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沒有自知之明,瞎撲騰,他折進去一點都不冤枉。
利字當前,你上場了,就跟上了賭桌是一樣的上了賭桌的都是想贏的但是想贏不等于能贏,對吧贏了你歡天喜地,輸了你就不活了,這真的是叫人怎么說呢
作為人家的兒子,誰算計的,就得算計回去,原也沒錯。
但當爹的臨死拉著兒子一起死,這又算什么爹呢
現在說留下這個東西,好像是說當爹的沒想害他這個兒子,“我猜,他是不是還留下遺產給我”
韓叔也知道難開口,“老板自己尋死我信但是說殺太太和你我不信”
話不是那么說的
四爺就問說,“韓叔,你有兒子嗎”
有比你小一些,才上大學。
四爺就又問,“若是讓你兒子大小就出國上學,一年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半個月,你愿意嗎”
我這不是沒那個條件送兒子出去嗎
“假如您有條件,能送孩子出去,你愿意嗎”
愿意這不是為孩子的前程嗎
“家財萬貫,孩子在國外唯一的落腳的地方卻不是在孩子的名下,也是為了孩子的前程考慮吧”
韓叔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答話。
“如果真遇到公司要破產了,這個時候你會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