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豪格就打斷了這個話“沒有人煙,咱們拿來做什么呢”就跟咱們現在的人口有多的一樣。人才是基本的,若是沒有人,要那地方何用“何況,咱們一沒有船,二沒有水師,怎么去呀”
壓根就不現實
費揚果就道,“咱們沒有,但是新明有呀新明人里,除了少數沿海商人吃到了商的利之外,大部分人都有一種思想,那便是故土難離。他們缺的是闖勁,他們覺得出去不出去,在兩可之間。可咱們找的是出路呀暫時沒人怕什么一個臺彎島,新明往里投入了多少年了,有回報嗎回報不在現在,而在將來。咱們現在要做的是給后世子孫栽樹的事,為什么不做呢何況,咱們這里苦寒,一年只一季莊稼。可這個地方,北部這么大的面積,莊稼都能一年三熟,跟新明靠海的位置氣候是一樣的。這樣的地方那么多國家想要,咱們難道不能去分一杯羹這里是大清,那里也是能是大清據大明的史料記載,鄭和下西洋,最遠到達這里,這個狹長的地方叫紅海鄭和的船能到達紅海沿岸。從距離上看,新明現在的船,到達我說的這個地方,是沒有困難的。沿線不是一望無際沒有補給,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他的手在紙上不停的畫,“這都是島嶼且不是沒有人的島嶼。你們看看,這里是蘇門答臘,這里是爪哇這些國家都是新明的藩屬國,荷蘭屢次騷擾爪哇,爪哇向新明求助,這也是新明跟荷蘭在海上必有一戰的原因。擺在地圖上看看,爪哇距離我說的這個地方才多遠也就跟咱們和日本的距離相當說遠的,不過是沒膽量罷了在坐的諸位,有很多人不知道一個事,就是這個爪哇,在元朝的時候,元朝就征伐過這里”
言下之意,元朝都敢那么遠的去征伐爪哇,咱們卻不敢去并沒有比爪哇遠多少的新地方。這地方沒人,不存在抵抗不抵抗。這未免太沒有膽量了吧
多鐸就道,“怎么可能完全沒人”距離爪哇那么近,要是沒人,“只能說明上面不適合人居住。”
不是是航海的能力不是哪個國家都有的況且,也不是完全沒人,“據大明商人推測,上面有原本土著居民數萬人。不成個國家咱們也沒有要侵占人家地方的意思,他們常活動的區域,咱們堅決不去。”
豪格就道,“若是能跟大明談成,我建議先把囚犯送過去”
多爾袞摸著鼻子不言語了,說實話,費揚果說的有道理嗎有道理。
費揚果就道,“任何一個地方,都該有礦藏的只是種類和分布的多寡不同而已。咱們被圈在這里處處被制約,那就不如朝前走一步,從合作里給咱們自己謀利”
皇太極在屋里轉圈圈,“可以試著談談看看新明怎么說。”說著就看費揚果,“你和多鐸,還有索尼、蘇克薩哈,一起去新明,先探探新明的口風再說。”
費揚果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啟明的信上有這么個提議,這確實是有利于大清的,他才提了。可新明從中會得到什么好處,他現在還不得而知。
要去新明了,費揚果親自叫人收拾了不少東西。他福晉在邊上道,“這個皮子不好,這里損傷的有點大咱家有御賜的上好的皮子,送人較好。”
費揚果攔住了福晉,“別這個就挺好的這是爺親自獵來的。”
他福晉愣了一下,想起新明的皇上和皇后過壽辰,自家爺總是低調的叫人送去的壽禮,都是樸素不打眼卻用心的,就忙道,“妾身還做了兩件披風,要不然,您帶上。”
是一件靛青的,一件石榴紅的。
費揚果這才笑了,“勞你費心了。”他福晉松了一口氣,可算是摸準自家爺的脈了跟那邊哪怕是打起來了,但是情分卻最真。都說誰養的親誰,瞧著,他其實還是把他當做那邊的親兒子了吧。
東西帶了不少,在深秋的季節了,往新明去。一腳踏入新明,費揚果鼻子突然有些酸,竟然有了一種,我回來的感覺。一到京城,連小豆子都歡實了他抓著錢給路邊的賣火燒的老板,“倆火燒,一個火燒里夾兩份驢肉”
賣火燒的還認識小豆子,就笑道,“是小爺您呀,有幾年不見了。這是回京了”
是啊回京了。多鐸不由的側目看了幾眼,小豆子才不管,拿了火燒遞給自家爺,“還是這個味兒。”
前面就是使館了,有人來接。這官員也有意思,見了費揚果就問說,“郡王爺,您是先回宮還是先跟臣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