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就遲早,不管是是遲還是早,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當眼前的困境過不去的時候,想以后那就是奢望。
皇太極把能召集的都召集來,都說說吧,這個事怎么辦。
多爾袞就道,“新明有江南打底,可咱們不一樣呀新明的北方有災,那咱們就避免不了咱們是地廣人希,瞧著土地肥沃,但是也只能種一季呀若是趕上風調雨順,還能自足。可這稍微一變,誰家沒有狩獵做補充,能把日子過下去漢人不懂,但咱們自己是懂的,這災害也不只他們漢人會預測,常年打獵的老獵人也能預測若是春上野物繁衍的少了,這必是有天災要來了”
費揚果心里點頭,這是事實動物確實有人沒有的靈性,任何天災它們都比人能更早的感知到。
就聽多爾袞又道,“若是不敢打,那就得跟蒙古似得,不是屬國也是屬國了,太依賴新明了。”
意思還是打
多爾袞就道,“要打,但未必真會打。”
皇太極心里點頭,這跟自己不謀而合了必須得擺出要打的樣子,如此才能從新明換取更多的物資。
費揚果皺眉,他不贊成這樣的做法,但也知道,八旗若是不動,就養廢了。
這個時候,他不由的心里嘆氣,都被那位太子料到了。
費揚果插話道,“咱們難,但新明就不難它體量大,負擔重,有安南和蒙古要喂,它一點也不輕松。若真以這樣的法子試探,巴林就會帶蒙古諸部騷擾咱們的邊境,這是兩不討好的事情。其實,這事不是只有這樣的解決方式。”
多鐸嗤笑了一聲,“你還是親新明,不明白咱們大清立國的根本。八旗若是不吃肉,會廢掉的。”
費揚果也不在乎這話里的冷嘲熱諷,就道,“明知道那肉里裹著毒,可非要去咬一口,這叫腦子有毛病不就是吃肉嗎你就只能盯住眼前的肉嗎”
什么意思
費揚果招手,叫人拿了紙筆來,毛筆不好用,他從身上取了隨身帶著的鉛筆,在紙上畫地圖,“咱們現在其實是被圈在這個地方了,北邊是老毛子,地廣人希是不錯,但是呢,這地方苦寒,之于咱們而言,雞肋了一些。再加上咱們與蒙古和新明的關系微妙,又得防著朝鮮生亂,也是老毛子那邊咱們暫時沒有與之為敵。咱不能四處為敵,把周圍都給得罪了,那就沒咱們的立足之地了。倒是有海域朝外相通,但是呢,海域內的所有的島嶼都歸了新明了,這其實就是將咱們圈死在這里呢咱們現在要么,就得左突右沖,疲于奔命。要么,就得安于現狀,依靠強者,作為人家的屬國存在。可要是兩條路都不能走,那就只能選第三條路了
對于大清而言,最多就是把注意力放在周邊,主要是新明的身上。咱們其實是有新明做屏障,擋住了許多更遠來的敵人的覬覦。不說別的,就是新明,西南依舊在打仗。跟誰打跟海盜打跟倭寇打但是海盜和倭寇,就沒有支持嗎不是有一個叫做荷蘭的國家,遠涉重洋而來,新明的皇帝曾說,這個國家,如今想在海上稱霸且荷蘭一直覬覦新明的臺彎”他在地圖上將這地方給畫上,“只要占據這里,便是進可攻退可守了所以,這幾年,為這個地方,新明跟荷蘭幾番交鋒。而這個地方,其實才只是一個行省大小而已。荷蘭這個國家在哪呢在這兒”他又給畫上,“在這里”
只這么一點大
“對荷蘭本國不大”費揚果在紙上把幾塊大陸都畫上,“他有船,有火炮,他就能在海上稱霸他從這個路線一直過來想打新明的主意。別說現在的新明了,就是以前的大明,也夠它喝一壺的新明的水師,如今的實力不輸給荷蘭。把這個擺出來,我是要說什么呢我是要說,一個小小的荷蘭,有船都敢出去搶占地盤,咱們難道就得憋死新明的水師曾跟著荷蘭的水師,到過一個地方在這里”
“比呂宋島還朝南那么多”
“但這個地方地方大呀這里的面積比新明所占據的面積還大且據說,上面幾乎是沒什么人,也沒什么國家三十多年前,一個西班牙的航海家,從這個海峽路過。同一年,荷蘭一個叫威廉姆的人,登陸了這里,他管那里叫新荷蘭近幾年,西班牙、葡萄牙、荷蘭這些國家,都想占這里據說那里土地廣袤肥沃,沒有人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