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東籬知道,此人是孫傳庭。
就聽皇后沒回這個話,而是問“哈魯,你怎么看”
哈魯抱臂“若是膠著下去,削弱的只有兩白旗皇太極的目的很明確,他就是要削弱兩白旗的可多爾袞肯干嗎”
林雨桐點頭,沒錯就是如此她就道,“已經著人再去探消息了。”
秦良玉就問說,“娘娘是擔心什么”
“擔心大清內部的一些爭執,會改變多爾袞的戰略。”林雨桐就道,“皇太極和多爾袞之間,相互依存,相互防備,卻又得相互利用皇太極想限制削弱多爾袞,多爾袞心知肚明此次大戰,若是皇太極定下的是換防兩白旗先上,隨后其他旗替換你猜多爾袞會信萬一天氣原因,耽擱了怎么辦萬一茫茫草原,走偏了怎么辦稍微一拖,就能損了兩白旗的元氣,多爾袞只要不蠢,就不能按照原計劃干。”
劉僑就道,“若是用甲字營一樣的人,他玩一招出其不意,未必不能改變戰局。”
啟明從沙盤轉身去看輿圖,而后才道,“我娘的意思是,擔心多爾袞只劫掠而不占據”
什么
林雨桐看四爺,“若是我,我就這么干戰爭自來也是如此,占地不是目的,削弱對方才是。我能搶就搶,搶不了就燒了毀了,而后迅速撤離,不再戀戰,如此是傷亡最小,代價最小的法子。事實上,這也是他們慣用的咱們有城池可以堅守若是兵力空虛,他們便能長驅直入,劫掠一翻直接走人。如今咱們是兵力足且防守嚴密,這辦法對咱們無效,但是草原那地方,這防都沒處防去”
四爺也看向地圖,桐桐跟過去,手指在地圖上量了量,四爺就道,“晚了咱們說話的工夫,只怕多爾袞已經動了”
劉僑將手里的筆仍在沙盤上,“這個多爾袞,確實是了得。”若是如此,蒙古的戰備將付之一炬,這只能拉扯的新明不斷的往蒙古投入。
四爺擺手,“不急,看看再說,看看蒙古此次是如何應對的。”
若是應對不當,就得考慮,錫爾呼吶克是否能繼續統領蒙古了
這是郭東籬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議事,出來之后,她亦步亦趨的跟著先生。
林雨桐拉著她往回走,“那邊的院子已經叫人收拾了,回頭就把家里的人安排過去吧。”
那地方意義不一樣,她不想這么冒失,因此就道,“在城外買了個院子,屋舍多,后面的空地也不少。自己種種菜的地方也有。現在城外繁華又安全,住著也安心。”
也好
進了屋子坐下,林雨桐才問她,“剛才跟了一場什么感覺”
郭東籬的手不由的抓緊了衣擺,“我懂的太少,需要學的還有很多太子太不容易了”一樣都是人,年齡相仿的人,憑什么太子什么都懂那一定是他背后吃了別人沒吃過的苦
林雨桐拍了拍她,“去吧在開學以前,繼續跟著秦將軍。”
秦將軍是個溫和的長者,之前在那樣的場合一件旁聽的郭東籬,她就知道,太子妃這事算是定下來了。如今,這未來的太子妃一來,她就指了指凳子,“坐”
郭東籬不好意思,“將軍,您有什么差遣,只管吩咐。”
秦將軍叫郭東籬坐了,而后也坐到郭東籬的邊上,“如今名分還沒定,我還是秦將軍,你還是我身邊的侍從今兒我就倚老賣老,說幾句話。對也罷,不對也罷,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