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趕緊的,不管禮儀規范不規范,咱把這個流程先走完再說。走完了流程,分散到其他的宮殿里先暖和著。不就是進宮為了見她這個皇后嗎見我就坐在這里,咱們分批進來,我都見見,這不就完了嗎
先進來的肯定是宗室,王府的王妃帶著王府的兒媳婦還有沒有出嫁的姑娘來的,信王妃添了一個閨女了,今年大半歲了,也抱來了。林雨桐給了賞賜,給的格外厚重。那邊作為瑞王妃的莽古濟全程微笑的看著,將手上的寶石戒指也取下來塞給這孩子,“姨媽可稀罕你了。”
林雨桐“”莽古濟在拉攏信王妃
是的莽古濟意圖拉攏信王妃,目的是跟多爾袞扯上關系她這是要跟皇太極死磕到底呀
見了這些,接下來是皇室嫁出去的公主,說幾句客氣話反正沒有更親近,但這些年待遇也沒少給她們。彼此安分的過日子,就挺好的。
接下來是大臣的家眷,一撥一撥接一撥的,該見的都見了。這一忙活,又是一天。
等到了晚上,直接就睡死過去,感覺沒兩天會緩不過來。
可是不緩過來還不行,各個屬國的請安折子,都是放在今兒一起呈送上來的。除了這些,還有禮單,大過年的嘛,別管什么樣的東西,得有這個意思。
而林雨桐呢,又得擬定單子,再叫人給送下去。
一個個的都安排下去了,卻單留了安南的安南從前半年就說要送姑娘來新明,可這大半年過去了,這都能打個來回了,也沒見人呀
什么意思是出事了還是怎么了宮里直接問顯得過于重視,這不合適。但問還是得問,得叫人私下里去問。
她把這件事記上,外面又送了巴林和費揚果的折子,不僅是折子,還有不少年禮,亂七八糟的什么玩意都有。
林雨桐拿著這兩份折子掂量,從兩份折子上看,兩邊的關系已經緊張到隨時都可能發生摩擦的地步了。
結果沒出正月十五,仇六經就來了,遞了密報來,“劉舟報,大清兩白旗有異動,似是有朝蒙古調兵的跡象。”
林雨桐的手指輕輕點著書案,“只看這場仗怎么去打了”
這個事得叫軍機一起議事的,太子當然得參加。而這次,林雨桐叫郭東籬以自己侍從的身份跟著,“不要害怕,可以不說話,只帶著耳朵聽就成了。”
郭東籬點頭應是,大大方方的跟在身后,坐在角落的小墩子上,跟王承恩并排呆著。
王承恩可不敢這么著,郭東籬一把摁住他,“我第一次參加,不懂的還得你提點,坐吧”
噯
郭東籬就覺得氣氛很凝重,墻上掛著各種輿圖,大大的木盤里,是大清和蒙古的版圖,上面插著各色的旗幟,先生站在皇上的身邊,對著這個被稱為沙盤的東西指指點點。
就見一滿頭灰白了頭發的武將動了動上面的青色旗子,“只咱們去年一年,調撥給蒙古的各項物資,足以應對他們跟大清兩年的對抗”
王承恩低聲道,“這是高迎祥高將軍這些年勞心勞力,早十年頭發就已經花白了”
知道了此人頗為傳奇,從一馬販子被一路簡拔至軍機。
那邊又有一像書生一般的大人袖手站在邊上,“臣擔心的是,戰事膠著,會叫蒙古內部人心不穩。這些部族有利便合,無利便散散了,有利于大清,而不利于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