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咱今兒就給你斷一斷這個官司。
林雨桐要出門的時候,董白急匆匆的來,“先生,這事因我而起”
你可有給對方什么暗示
“怎敢學生不曾單獨見過他,更不曾跟他說過話。怎么會有什么暗示”
那你何錯之有女子長的好看,就有罪叫他看見了,也有罪沒這樣的道理
往出走呢,周寶過來了,“娘娘,皇上說請您稍微等等,他同您一道兒去。”
好
四爺過來的時候急匆匆的,“別急,也別氣。”
不是急,也說不上是氣,就是單純的,怕咱們辛苦走了一圈之后,因為一點突發事件,前功盡棄。
四爺牽著桐桐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道,“不管這件事里,有多少不道德,但是它開了一個頭。”
就跟民國時候,那位才子跟原配似得,事本身叫人頗為不齒,但從社會的角度看,總是在某一方面有了進步的。只要處置恰當,引導下去,結果未必是壞的。
這樣的案子特別容易引發關注度,人多到四爺和桐桐壓根沒有想到。而且,很多的女子走出了大門,雖然還帶著圍帽,但還是走出來,來關注這個事件了。
站在最前面的,永遠都是那些讀書人。他們的想法總是叫人捉摸不定,他們的決定也總是那么叫人猝不及防。
臺子上兩把椅子,四爺和桐桐一人一把。對面站著,一邊是冒辟疆,一邊是冒辟疆的母親、妻子、兒女。
下面山呼萬歲千歲,免了禮之后,四爺才問冒辟疆,“你要和離”
是臣要和離。
四爺問他,“你妻子可有過失”
“不曾徐氏自來賢惠,進門之后,侍奉母親,從無違逆。先后生了兩子一女,悉心照顧教養,操持家務。可自臣入京求學以來,我們夫妻分離整整三年了。臣與她,整日里無一言可說。說是夫妻,可卻與陌路人無異。臣不要家產,家產悉數給徐氏,留作她以后生活之用,然則,臣著實無法與她以夫妻之名度余生。”
林雨桐心里嘆氣,大概才子真的有才子的脾性吧此人在歷史上留名,一是他的才情,二是他多方逃難之后,不肯侍滿清。三嘛,就是與董小宛的愛情。
當然,不獨獨與董小宛的愛情,他與十多位女子都發生過感情。
他的一位知己評價他,說是他平生無三事,其一,頭上頂戴父母;其二,眼中只見朋友;其三,疾病妻子無所恤。
才子是真才子,風流是真風流,然而作為丈夫和父親,他整個就一混蛋。
之所以跟董小宛的愛情值得回憶,那是董小宛最有名。這么一個女子,跟他相愛,追隨一生,難道不值得稱道可這值得稱道的愛情背后,是另一個女子一生的悲劇。
林雨桐就看向消瘦蠟黃面色浮腫的徐氏,“你不愿意和離”
“是妾身還有還有孩子要照管,妾身不能離了孩子”她的手緊緊的攥著孩子的胳膊,孩子依偎在娘懷里。
林雨桐就說,“他這般要跟你和離,若是不和離,他可能會惱怒于你,你的日子只怕不好過”
“妾身知道可孩子”
“若是孩子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