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三天,宋家二房檢舉說,大房通敵叛國,于是,衙門名正言順的圍了宋家的府邸。
可宋家大房到底有沒有通敵,誰也沒證據,誰也沒敢說是,但是二房信誓旦旦的說有那就先收押,慢慢的審吧
刑沅再沒露面,上了船,一路朝京城而去。
站在船頭,此時的心境突然跟兩月前來京城的心境截然不同了。那個時候,是畏懼的,是欣喜的,是期盼的,是不安的而此次,看著那般的宋家,真就因為自己而轟然倒塌,這一瞬間,她突然就明白了。
討好一個男人,為了得到的是什么呢是特權。
偏寵你,而后你所求的,他應承了,僅此而已。
可權利只能通過男人得到嗎不是的
她回來了,站在林雨桐的面前,這次沒有卑躬屈膝,沒有不敢對視,就這么站在你面前,瞪著眼睛跟你對視。
林雨桐撓頭,該夸嗎“你是等著我夸你嗎”
又錯了嗎
是的你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了你的處事手法,怎么說呢只能在特殊的情況下,用特殊的法子的時候,才能用。
林雨桐沒急著說她,“你先回去歇息兩天,不著急。”
是
等人走了,林雨桐召見了仇六經,“你這差事,你想過將來交給誰嗎”
這哪里是臣能想的您說交給誰,就交給誰。
“我給你個女學生,你每日帶她半天。”
就是您收的那些孩子
嗯
仇六經一臉的為難,“娘娘,我那邊的事有時候得有些不擇手段。”
林雨桐就看他,那你以為,循規蹈矩的人我會往你手里送
是啊她突然發現,這個刑沅,在一張人畜無害的美人臉的后面,藏著另一張沒有釋放出來的面孔。
不過想想也正常,美人若是只美而無腦,她是怎么從一個孤兒,到半生輾轉于數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之手依舊能活到最后呢
這樣的人,其實不好教,一個不小心,她容易脫韁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本來打算更新一萬兩千字的,結果這會子寫不成了,下面喊著叫做核算,先到這里吧,回頭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