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拍了拍多爾袞的肩膀,“若真生氣,又哪里會叫他領著鑲白旗咱們兄弟們說的都是親近話,把誤會解開了,就都好了”
反正就是你們兄弟欠我皇太極的,但我皇太極太對得起你們了,一點不欠你們的。
費揚果心說,這把早前的恩恩怨怨的掰扯清楚了,你額娘還有謀逆之罪在身上掛著呢。所以,處理你們的時候,你們心里得有數。是你們老實認罰呢,還是叫我翻你額娘的老賬呢
果然,就聽皇太極道“從最近新明的動向來看,當時他們的炮彈消耗應該是極大的,至少七成的炮彈消耗掉了”
這就意味著,多爾袞判斷失誤。
隨后就見皇太極拿出一張拼湊出來的信,“這是新民的太子寫給你的信被人撿去黏貼好,又呈上來了。”
并沒有說是費揚果呈送上去的。
這樁樁件件,都是大罪。
最后怎么處置呢皇太極就道,“從正白旗分十五個牛錄,再從鑲白旗分十五個牛錄,分別交給褚英長孫杜爾祜和阿濟格長子和度”
這兩人不是還在新明嗎
“朕已經叫人送了國書,接這兩人回來。”
不少人隱晦的看費揚果,不管是杜爾祜還是和度,都有在新明學習的背景,這兩人跟費揚果都有交情。
雖說和度是阿濟格的長子,阿濟格是多爾袞和多鐸的一母同胞的哥哥,但是,這兄弟們是不合的。尤其是跟多鐸,簡直都快成仇了。
可你偏不能說什么,畢竟,那是你親侄兒。
晚上一散,多鐸就跟著多爾袞回府,先是跟額娘狠狠的吵了一架,被阿巴亥趕出來之后,又找多爾袞,“皇太極就是想用費揚果壓咱們一頭。”
知道還說這次本就是咱們主張戰的,輸了不是大事,朝廷也向來不會無故懲罰戰敗的戰將,如果沒有處置不得當,輸了就輸了。要命的是那封信,信上建議自己該請旨的,之后自己沒請旨,結果敗了,這責任自己只能承擔。再加上信上的內容沒有如實稟報皇太極,這些都是能擺在臺面上處罰的。
皇太極是想用咱們,也想壓著咱們,但無緣無故,想壓著也不成呀可這不是有機會了嗎
多鐸氣道“說到底,還是那個叫朱啟明的小崽子,陰毒的很”說完了這個,他就又說,“看來莊妃也不過如此”
多爾袞擺手,“幸而莊妃為紐帶,愿意拉攏咱們,要不然,就不是打壓,而是徹底的要了咱們的命。知足吧跟莊妃那邊,別斷了聯系,尊重些,親近些,沒壞處。”
“可誰知道她是生男生女”多鐸嘀咕了一句。
“無所謂,科爾沁女人的肚子里出來了一個阿哥,這就足夠了莊妃會知道怎么做是有利的。你聽我的,就這么辦吧”
哥倆在家里閉門思過,等著和度和杜爾祜回來交接那十五個牛錄。可就在這個時候,下面的人來報陳仁錫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