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懂一些岐黃之術。
自己是這么離開的,包括進宮,也是阿巴亥的舊人幫忙才進去的。但是進宮之后,她找了皇后,就把阿巴亥的算計都說了。她這才留在了宮里,成了貴人。
皇太極知道阿巴亥想算計他,但是他不動聲色,她知道,皇太極還在用多爾袞和多鐸,那個時候四大貝勒共同執政,皇太極離不得這兩人的。
為了不叫多爾袞和多鐸心里起猜疑,皇后會定期給自己一些消息,叫自己給阿巴亥送去,這就是自己在宮里的定位。出頭嗎她想皇太極需要自己出頭的時候,一定會寵自己的
大明強盛會叫漢女出頭,而這個漢女是不是自己,那就得看皇太極什么時候想壓下多爾袞了。
自從兩大貝勒死了,她就知道,皇太極該壓著多爾袞了。
如今,大明贏了,多爾袞戰敗了,她知道,她距離出頭不遠了。
夜深來,御書房燈火通明。
皇太極坐在上首,說此次戰敗的后續處理“十四弟,朕也難呀有些事,直到如今,朕才敢言語。”說著,就說起了后宮的陳氏,“他原是你的侍妾,后來進了宮可此女進宮便找了你皇嫂,言稱是大額娘叫她謀害朕”
在坐的面色都變了,多爾袞更是瞪大了眼睛,張著嘴話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多鐸起身道“皇上要治罪便治罪,何以編造出這樣的罪名來誣我額娘。我額娘癔癥了”
皇太極抬手朝下壓了壓,“十五弟呀,若是沒有證據,朕能說嗎敢說嗎這樣的事,不是一個女人說一句,朕就要去懷疑的朕當然得慎之又慎。當時就想把陳氏絞死算了可她萬一說的是真的,朕貿然絞死了她,這若是被大額娘知道了,她肯定就會知道事情露餡了。謀害君王的罪名,足以叫大額娘亂了陣腳。若是一著急,告知了你們,你們害怕被牽連,真要動手怎么辦呢”
多爾袞噗通一下跪下了,“奴才萬死”
皇太極沒叫起,只嘆氣道,“朕當時真就是那么想的。朕想著你們要是真反了,那大清國就完了,四分五裂呀所以,朕說不能急,不就是個女人,放到后宮瞧瞧再說。結果,皇后叫陳氏放一些消息給大額娘,大額娘也接了,并且著人給陳氏送信,指令她必須如何如何。人證物證都有,十四弟和十五弟若是不信,隨后可去驗證,看看朕是不是瞎說的。”
多鐸一下子就跪下了,這事他真不知道。
可如今沒人相信他們不知道。
就聽皇太極又說,“朕當時怒極了,也傷心極了,恨不能叫你們進宮來問問你們,朕這些年,到底是哪里虧待了你們”
奴才等萬死
皇太極說著,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可朕隨后又想,你們是朕的手足呀,朕不能因為有癔癥的大額娘辦下的糊涂事,就遷怒你們。所以,這些年,這些話壓在朕的肚子里,不曾言語過分毫呀朕依舊對你們信任有加,委以重任,你們也確實是沒有叫朕失望”
奴才等慚愧
皇太極起身,一手扶一個,將人扶起來,“今兒,咱們兄弟把話說透不管你們持哪種態度,都是為了大清國好的所以,朕又慚愧,心說跟自家的兄弟,怎么就不能坦誠相見呢朕知道,多鐸私下不止一次的說過,說朕一當上皇帝,就搶了兄弟的女人云云十四弟啊,朕聽了這話心里是何等滋味呢如今把話說開了,陳氏你隨時能帶回去”
多爾袞忙道“奴才不敢皇上這么坦誠,奴才也說句實心話,額娘一說跟陳氏的種種不和,奴才就放手,還有一個緣故,那就是奴才后來才知道,這陳氏并非陳仁錫的親生女兒,她原本姓周,在大明就很有些名氣,都說此女有貴人之相。可大明選妃,卻并未選中她。后來陰差陽錯的來了咱們大清,可自她入府,跟額娘屢屢犯沖,奴才就知道,一般的凡人可壓不住此女,這才果斷的叫她離府了。這些年她在后宮,卻不見生出事端來,可見,什么人就該呆在什么地方。多鐸向來是口無遮攔,皇上寬恕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