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這種場合,費揚果都在。他就那么看著皇太極一點一點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消了莽古爾泰因為阿敏的死帶來的疑慮。
好幾次飲宴,莽古爾泰多喝幾杯都口無遮攔,說什么呢說當年父汗還活著的時候的事,那時候他們兄弟平等相交,或者說,其實是皇太極遷就他們多些,要拉攏人家支持,姿態就放的比較低。
他把當年的事拿出來說,把當年皇太極承諾過的事現在拿來重提,他當憶往昔,嘴上沒把門的。費揚果幾次都看見皇太極端著杯子的手指節發白,這是用了大力了。
他就知道,這家伙蹦跶不起來了。
他知道會很快,但也沒想到,會那么快入冬了,一場大雪下了三天三夜,下面的人來報,說是盛京城外,發現了野熊的蹤跡。
皇太極好似心情特別好,召集勛貴朝臣們走走走獵熊去
費揚果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生疏的很
皇太極哈哈就笑,問費揚果“要不要去試試”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在沒必要的地方逞能,那就是愚蠢。費揚果搖頭,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叫他做不來這么愚蠢的事,因此只把手伸出來,然后搖頭,“皇兄,不成啊,太冷了”
這是還不習慣盛京的氣候
皇太極也不勉強,“那你跟著朕。”
好啊
然后費揚果就發現,皇太極總是在莽古爾泰射箭的時候也搭弓射箭,然后撞掉莽古爾泰的箭,他的箭總能射中獵物。
雖說都是小獵物,還沒見到熊呢,可這般在獵場上,給人的感覺就是你在找茬。
莽古爾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么欺負,在加上外面冷,他喝酒驅寒了,這會子半醉的人了,對著皇太極瞪起了眼睛,“大汗為什么總跟我過不去我比阿敏乖順多了,您什么意思也要跟除掉阿敏一樣除掉我嗎”
說慣的嘴,就是這樣的不分場合,這樣給叫嚷了出來。
德格類是莽古爾泰一母同胞的弟弟,也跟著皇太極呢一看這樣,當時就嚇懵了,滾下馬對著莽古爾泰就是一拳,“你說的什么這等悖逆之言,豈可亂說”
莽古爾泰就是個敢弒母的混賬,但凡理智一點也干不出這個事來。他被打了一拳,如何肯忍這個弟弟自額娘死后跟他幾乎不來往了,能安好心
他心里一怒,就在皇太極的面前,將腰上的佩刀抽了出來,沖著德格類就砍了過來,可這個方向正是皇太極的方向。刀才一抽出來,鰲拜的刀就到了,“大膽莽古爾泰,你敢謀逆”
費揚果心中一嘆,覺得可以跟莽古爾泰說一聲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