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雨桐逗的就笑,被他這么一說,還真是如果丟開那文學作品,這蘇軾就是一坑弟弟的坑貨。好好的沒事干,寫一首詩諷刺一下朝廷,然后被下獄了。他弟弟蘇轍沒法子呀,那個時候蘇轍也只是小官,為了救他哥的,人家寫了一篇為兄軾下獄上書。后來呢,蘇軾又覺得王安石變法不對,又開始對著王安石寫詩冷嘲熱諷,結果又被貶了。蘇轍的官倒是做的不錯,一路上升,又把他哥給撈出來了。結果撈出來之后,王安石這變法不是失敗了嘛,結果蘇軾出獄之后想了想,他突然覺得王安石那一套其實很有道理,于是,又為王安石說話。然后又被貶下去了。他那腦子一抽一抽的,嘴又欠兒欠兒的,想說就說。蘇轍也是能人,在一路撈他哥的途中,人家順便把官做到了宰相的位置。
但是官做到宰相,有毛用。拿他哥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哥痔瘡犯了,他勸他哥戒酒,但那是哥哥,人家也得聽呀沒法子,當弟弟的站在哥哥的床邊,念了一晚上的戒酒詩。
可能人家覺得他弟弟這官當的不錯,不管惹了多大的事,他弟弟都在后面做保障呢所以人家那被貶的心態,跟一般人是真的不一樣。不是誰都有那么一個別管惹了多大亂子,都肯搭救你的弟弟。你就是有這樣的弟弟,那你弟弟能做到宰相嗎
所以,此人真就是任性肆意的瀟灑自如的活了一輩子。
當然了,要不是有這么個弟弟,他瀟灑個嘚啊
林雨桐就看啟泰,這小子好端端的把蘇軾和蘇轍搬出來了,哥哥弟弟的說了一通,“你是闖什么禍了吧”
啟泰蹭的一下往他哥身后一躲,“蘇軾人家弟弟是個宰相,人家都想干啥就干啥。我哥還是太子呢,我惹點事怎么了”他跟猴兒似得掛在他哥身上,“哥,救我娘會打死我的”
你到底干什么呢
“我把先生的胡子給剪了”
什么
林雨桐蹭的一下拿了雞毛撣子,“你給我下來”
結果這個還沒下來呢,啟安就喊“母后母后不怪二哥”
不怪你二哥怪誰
啟安急的說不出來,跟著伺候的才趕緊進來,“大公主偷摸的用墨汁給先生染了胡子,擦不下來了二殿下怕先生醒了要趕公主殿下走,就剪了被染黑的胡子然后先生醒了”
林雨桐明白了,先生沒來告狀,是因為他先睡著了的緣故。
可這也不行呀沒這樣的。
啟明抱了兩人就跑,“娘,我帶著倆給先生道歉去。”
跑遠了
結果一出來,就見到去而復返的費揚果,“怎么這個點過來了”
費揚果沉默了半晌,“殿下,我該回去了。”
啟明把這倆個小的放下,順勢跟費揚果坐在走廊的臺階上,并肩坐著,都有些沉默。良久,啟明才說,“剛才啟泰還說,人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是有個不管在什么時候什么境況,都有個不計代價愿意撈自己的兄弟放心回去吧,真要是有個什么事,我撈你”
費揚果使勁的搓臉,好半晌才道“對,是兄弟,親兄弟親兄弟,絕不兵戎相見”
追來的林雨桐“”你們真沒法論兄弟。不過行吧,你們高興就好
來到大明的時候,費揚果是個倔強的孩子,而今要離開了,已經是個長的高壯的大少年了。
他十七了
皇太極派了使臣來,以要給費揚果完婚為由,希望叫費揚果回去。他表示,可以將阿濟郎留在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