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揚果的折子就是寫了他是怎么安排的,已經請求了,岳樂入皇宮得了恩準,阿濟郎也已經得到了診治,雖說是長期不能離藥,但不至于養不成,又說怎么入學等等,事無巨細,看的出來,很用心思了。
反倒是他沒在意的這個九公主,來了這么一份折子,當時看的人就哽住的,好似吃下去的東西都不能消化似得,這說的都是什么
雖說皇室的公主不忌諱參與一些事務,但是,一知半解就敢胡言亂語,誰給你這個膽子。
他覺得,阿巴亥生的這幾個,都格外的桀驁。
氣完了,他又思量,其實,以一女子的見識,這些話有道理嗎有
但是只有道理不行呀,你的再對,但是能不能拿過來直接用呢不能至少現在不能滿人對重用漢臣已經不滿的很了,再一切照搬新明的這是要出大亂子的。
新明的問題是根爛了,他得叫腐爛的根變成養分繼而叫老樹發新芽。而大清的問題是,得把不一樣的樹木栽到一起,還得叫它們的根長在一起。這個過程不比新明更容易最開始,一定是相互排擠擠壓相互搶奪養分,得做多少努力才能叫長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他都不知道。
所以,像她說的,學了就用,那是自尋死路
這折子他沒搭理,更沒回復的意思。不過給費揚果,他寫了一封信去。信紙上表達的意思只一個為兄盼著你回來,早日團聚
團聚
費揚果撇了撇嘴角想團聚呀那就兩年后再見。
兩年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當真就覺得一眨眼的工夫,兩年便過去了。
新明三年,這個王朝的太子已然十三歲了。
十三歲,小嗎
不小了當年皇上十三歲的時候在干嘛
已經大婚了,已經能出去賑災了。所以,太子當真不算小了。
長的高大挺拔卻依舊臉上帶著稚氣之色的啟明,將啟泰架在脖子上,啟泰揪著他哥的倆耳光,坐的穩穩的。不是啟明不護著,是懷里還抱著啟安呢,這個大公主自打會走路,后面就關不住她了,滿皇宮的亂竄,跟啟泰倆人誰也不讓誰。
林雨桐先把啟泰接下來,“你老實呆著吧,怎么就那么愛欺負你哥。”
有哥好呀
啟泰便是下來了,也湊到他哥身邊,跟他哥說,“昨兒跟著外祖學詞了。”
誰的詞呀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哦蘇軾的呀,怎么了對這詞有感悟呀
嗯那感悟可大了他那小嘴吧嗒吧嗒的,人家說,“弟弟就是覺得,有個靠譜的兄弟,就是好。”
這話幾個意思呀不挨著呀
“挨著呢”他圍著他哥轉悠,“你看著蘇軾,一輩子都干什么了除了寫詩,就是流放,然后流放路上吃吃喝喝,哥,你說這是一啥樣人人家做官被貶,那都是陰雨霏霏連月不開的,就他,走哪吃哪他為啥能那么瀟灑呢沒別的,他弟弟靠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