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人順利的見到了張采。
林雨桐知道的是,歷史上好似這個復社是張溥和張采一同創立的。那么眼前這個不到三十七八歲的中年男,就是歷史上記載的那個張采嗎
這人一張嚴整的面相,知道花了一百兩買了他一幅畫,就微微皺眉,“兄臺,這引起畫的不值。我那畫呀,是應會館之邀畫了掛出去的,我自己什么能耐我自己知道,真那么些銀子,那就貽笑大方了。”
說著,就讓開位置,請四爺和桐桐進去,“別管找在下什么事,都說好了,銀子不能收。要真喜歡那畫,我張某送您便是了。”
四爺進去后坐下就道,“看兄臺的畫,不能看作畫的技巧,得看其畫的意境和氣暈。先生心胸開闊,非一般人能比,不用太過自謙。”
“兄臺這個一說,叫人好不慚愧。”這地方是一會客的小廳,擺著三幅茶具,不知道是客人剛走,還是另外兩位客人暫時離開一下。
這會子見小廝進來沒動那兩杯茶,也沒收那茶具,那就證明還有別的人。
引薦的管事退出去了,叫人好好招待。
張采這才笑問“還沒問兄臺貴姓”
“免貴,姓朱。”
朱呀,這可不能免貴,這真是貴姓呢。
張采又看林雨桐,“還沒請教兄臺”
“姓林。”
哎呀那可太巧了。皇后姓林
他仔細的打量了兩人一眼,他是早幾年中過進士的,因此,在殿試的時候見過皇上。但那時候離的遠,看的并不真切。但眼前這人肯定不是。
至于林這人不像是女子,林家的爺們,他見過。人家不認識他,但他認識人家。也不是那家的人,那就是自己多心了。只是巧了,正好是這么個姓氏的人罷了。
他就坐下,看四爺“朱兄,有什么事只管說。”
四爺心里點頭,據說此人泛交博愛,可見所言不虛。見到人,認識不認識的,他都樂意跟人交往。
他就道,“聽聞過張先生的大名,但關于你們的學社,也只是耳聞”
張采就笑,“我是聲名在外,僅此而已。”
四爺點頭,心里便有數了。張溥和張采是同鄉,但是一個住在城西,一個住在城南,在婁東也被稱為西張和南張,且兩家有姻親,所以,據說這兩人交好。
可如今看張采這個樣子,他跟誰不交好嗎
其實,說復社是兩人共同創立的這不恰當,歷史上,張溥創立應社的時候,張采在臨川,還在臨川當著官呢。只因著跟張溥兩人齊名,他就被拉了進去。而后,他才辭官的。后來,追究張溥的罪責了,張采都死了,后人自辯,才知道所謂的共同創辦,其實背后是有隱情的。
就像是現在,張采只說了一句我聲名在外。
因為聲名在外,然后他在任上呢,又被齊名的人給拉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