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曹文詔覺得這個詞很新鮮,“還需要演習”
“當然,以后演習會常態化學習期間會演習,將來各大戰區,也會演習。有戰便戰,無戰就練。訓練和演習中,也有傷亡所以,平時更得謹慎。這么一種玩法,確實很危險。你們私下,絕對不能玩。”
那肯定他們最開始還以為用的是镴箭頭呢,掛到身上了,知道是真的這才嚇出一身冷汗來
咱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道把武藝練到什么程度得下什么樣的工夫,那心里就更明白,皇后背后下的是什么樣的苦功夫。
這個可不分男女皇后早前說的,她上的了馬,拉的了弓,實在不行,她還上的了戰場。
如今看著,皇后是真能上戰場,上了戰場,也絕對是一員悍將。這不是因為她是皇后,而只是因為她的能耐。
有這個能耐,就值得尊重
因此,三人催馬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很鄭重的樣子。
孫傳庭挑眉,男女是有限制,但實力面前,是可以拋開男女的,否則,這叫沒胸懷。若是誰再以此來攻擊皇后,他們只怕都不服吧。
孫傳庭就拉了史可法,“教官,我們真不擅長此道。”
改了之前的想法,沒拉著別人組隊。知道贏不了了,立馬選擇另一種方式。
林雨桐就看孫傳庭,“你是兩榜進士,可對”
對
“可明知道你不擅長,又為何非要拉你來呢只為了為難你”林雨桐搖頭,“歷代很少有大臣贊成皇上御駕親征的,原因你知道。皇帝出征,其中又一個弊端就是,還得分散兵力保護皇帝。同理,像你一般的將領,帶兵打仗,保護你們的人比別人多出幾倍去這不是負擔嗎而像你一般的將領,若是被俘,會如何呢”
除了叛,好似也沒別的路可走你們少了武將身上很多特質。
林雨桐就道,“你成不了祖大弼,也沒想著你能成為祖大弼但你不能手無縛雞之力,該有資本素質你必須有若是沒有,那大概說了,很多位置不一定適合你。”
孫傳庭愣了一下,而后苦笑,“教官,學生不是不想努力,而是學生今年四十了。”
“我知道”林雨桐點頭,“但你如果連最基本的力量都沒有,火器你拿不起來。”
火器
孫傳庭看向皇后,林雨桐也看著他,就這么兩兩對望。
而后孫傳庭便明白了,火器的使用需得一個謹慎周全的人把控,而這種東西,需要的技巧相對容易掌握。
他滿眼復雜的看皇后,“您放心將來的火器營,歸臣管”
林雨桐從馬上下來,跟孫傳庭慢慢的朝擂臺走,“以后的火器營可不只是營,咱們需要的是獨立的軍種。這是軍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這個東西,對你是新的,對大家都是新的,其實都是一樣的。這種東西,對技能的要求不高,但是對身體素質的要求卻也不低。你得補上這個短板。至于你說的放心不放心這個問題。我知道你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