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雨桐從臺上下來,去那邊校場去。
還能這么比曹文詔等人眼前一亮,這要近身肉搏,真未必干的過但是騎射上,誰敢跟他們稱王
走走走滿桂哈哈就笑,“教官,怎么比射靶子死靶子還是活靶子”
張獻忠等看向這些人就像是看智障,跟皇后玩這個。皇后玩的那玩意,他要命。
果然,就聽皇后說,“要什么死靶子活靶子不用咱們對射。”
什么
“對射”皇后就說,“但話說到前面,這種玩法,規定里,只有我能跟你們玩,你們彼此之間,誰都不許這么玩。懂嗎”
沒有什么叫只您能跟我們玩對射呀
林雨桐抓了一把大弓,回身就道,“那是我篤定,你們傷不了我,且還篤定,我不會真傷了你們。”
那也不行呀騎在馬上對射,一個不小心就能要命
那邊已經牽了馬來了,林雨桐直接翻身上馬,“別廢話快”
那邊孫承宗都嚇的不會說話了,一個勁兒的跟四爺說,“皇上,不能由著這么玩呀,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誤傷了,就壞了。”
四爺沒言語,就看著桐桐騎著馬在這頭,尚可喜和孔有德在那頭。這倆也是膽大,真就一邊催馬一邊搭弓射箭。桐桐的動作快的多,她是一弓兩箭,兩箭出去正中對方射向她的兩箭,這一碰撞,火花四濺,都偏離的方向。緊跟著,第二箭又射出去了,在誰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支羽箭直直的插進尚可喜和孔有德的發髻里。
兩人保持這上眼皮翻著的姿勢朝上看,能看見那羽毛還顫顫巍巍的顫動著呢。這是沒想著要自己的命,否則,早死了吧。
鄭芝龍尬笑,跟馬世龍和史可法商量,“要不還是去去擂臺吧”這玩意太嚇人了。
他們想去擂臺,沒膽子跟皇后玩這個。但是曹文詔和滿桂有啊,這倆眼睛都亮了,“我們來”
當時就拉了尚可喜和孔有德下來,然后控著馬頭湊到一塊,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緊跟著,兩人一前一后朝這邊沖了過來。先是曹文詔射了一箭過來,桐桐搭著箭才射出去,緊跟著,滿桂的一箭就射了過來。他們不一起射,打個時間差。
有點意思了
林雨桐夾著馬肚子,掛在馬的邊上,可緊跟著,滿桂的第二箭來了,沖著馬來的。
她躲了第一箭,利索的起身,馬兒嘶鳴著,被強拉著險險的的躲了一箭。才一躲過去,那倆催馬就到了跟前了林雨桐調轉馬頭,在兩人又一箭射過去來的時候,回身射了一箭,一箭射在曹文詔的肩頭,貼著脖子,穿過了衣服,沒傷到皮肉。一箭射在滿桂的腋下,也是刺破了衣服,沒傷到皮肉。
這一看還有什么不知道,肩膀那一箭距離脖子那么近,皇后能叫不傷皮肉,咋就不能直接射中脖子呢。胳肢窩那一箭距離心臟近,同樣的道理,要不是怕傷著他們直接就射在心臟上了。
兩人也不惱,知道皇后什么水平了,兩人反倒是打馬過來,“訓練用應該用镴箭頭呀這東西太容易傷人了。”
林雨桐也好好的回兩人的話,“镴槍頭傷人也疼,除非演習,等閑不用訓練就自己訓練,演習用著色的镴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