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風195
“我知道,我作為總教官,你們中有人不服。”
在說了一串開場白之后,課總是要上的武課嘛,沒別的,習武呀
可叫這些人乖乖的聽,乖乖的學,那么容易嗎
“軍中沒別的,勝者為王。今兒,一個也行,兩個組隊也可個一起,我也接了跟我打成平手,就算你們贏。贏了有什么好處呢往后的一年里,所有的罰跑和罰站,都可以免了。”
聽前面還覺得不敢,可聽到后面,能免了處罰,那這可算是救命了。
祖大弼躍躍欲試,但他知道,他不是這位教官的對手。但是兩個人呢三個人呢
論起武力,這么多人里,不管新軍那幾個,剩下的這些里,也不是沒有好手。就比如盧象升,這家伙這臂力在這里放著呢。
因此,他直接拍了盧象升的肩膀,“咱倆一起”
盧象升“”咱倆你覺得咱倆行呀你被人掄起給扔了,你怎么就知道加上我能拿住她。
“你的臂力無人能比”祖大弼就道,“你只要鉗住她的胳膊,剩下的有我”看我不給她扔出去
盧象升“”這貨到現在都不知道站在上面的是皇后的吧抓住皇后的隔壁還要鉗住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孫傳庭左右掃了掃,要論起戰力,當然是祖大弼和盧象升這兩人比較靠譜要組團,跟這倆組團勝算大。至于皇后不皇后,皇后都不在乎,咱們暫時也可以不在乎。只要不受罰,怎么都成他知道盧象升的顧慮,就低聲道,“你就是想鉗住總教官也不大容易,之前你可能沒有注意,她拿人,一定是拿在穴位上。”
盧象升愣了一下,不確定的看孫傳庭。
孫傳庭點頭,摔祖大弼那兩下,他看見了,“總教官學的雜,岐黃之術怕是造詣不低。她的力氣是不小,但若不是精準的穴位拿捏,絕對不可能叫祖大弼瞬間便反抗不起來。這便是突破口。”
這個判斷盧象升是信的,孫傳庭這樣的人,不能動手,偏能指揮作戰,他自有他的長處。于是,就低聲道“你的意思是”
“打配合”孫傳庭低聲道,“若是再有一個身手靈便的打配合那就更好了。祖大弼力大而莽,他主攻下盤。你上臂有里,牽制其注意力。再找一伸手靈活的,伺機而動,沒有贏不了的道理。”
祖大弼左右的看,抬手就揪住了馬祥麟,“你來咱們一塊”
馬祥麟并不想,他還有他媳婦呢。但祖大弼這貨拉住了就不撒手,他不想弄的太難看,只得點頭,“行行先撒手。”
孫傳庭還怕馬祥麟給皇后放水,便低聲道“贏了,大家往后的日子都好過輸了,日子比之前還得難過再則,先生總是盼著青出于藍勝于藍的,萬萬沒有怪罪的道理。”
馬祥麟覺得孫傳庭這家伙是真陰,這是就怕大家不肯下狠手吧。他剛才聽見新軍的議論聲了,據他們商量的那個內容來開,新軍那么些人,就沒一個哪怕有一次贏過皇后的。怪不得都訓順了呢,感情是打服了呀他們現在商量的是怎么能多撐一會子不要輸的太難看。
要照這樣看,皇后真的不需要誰放水的
但是,孫傳庭指揮著大家動,他不動,這卻不行。因此,他就把新軍得來的消息說了,然后看孫傳庭,“總教官的深淺,咱其實都不知道若是我們三個都盡力了,卻還是拿不下來,就得有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