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僑不緊不慢,把靴子穿好,然后走了。
馬祥麟一邊往出走,一邊還招呼這些人,“趕緊的不走嗎遲了會不會又被罰”
史可法立馬就走,只這些就夠嗆,再罰的狠了,直接就給趴下了。
亂七八糟的也沒工夫收拾了,一個挨著一個都走吧
校場在哪,他們并不知道,才說要打聽呢,結果才從院子出去,就見李自成他們就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等著呢。他們一出來,那邊才動的
想進校場,門口也是有人守著的。得集體行動,你們是哪個一期哪個班的學員,為什么來的校場,事由得登記清楚,有幾個人進去了,都是誰。
這些東西還都是新奇的但對領兵打仗的人來說,這般細致又嚴整的規矩,不由的叫他們多了幾分思量。這是一種全然不同的管理模式。
從大門進去,好家伙,這么大的校場。
一進來就能看見標識,騎馬的校場在哪,射箭的校場在哪,日常訓練的校場在哪,都是標識清楚的。
他們隨著李自成等人往日常訓練的校場而去。這里又分大校場和小校場,大校場已經被占據了,呼喊聲震天,練的是刺殺還是什么。只小校場沒多少人,一行人朝那邊去了。
在校場邊站著教官,手里拎著沙漏,也不言語,只朝白線的地面一指,一個個的都站到線的這邊,紅棋子一揮動,朝前跑去吧。
馬祥麟追上去跟他家媳婦說,“你跑慢點,只說跑兩刻鐘,又沒說跑多快,急什么呀跑下來就完了。”
高桂英在邊上提醒,“可不敢,別覺得沒人看著跑的時間一樣,但每個人跑多少,是有人記著的。這是要以成績給分的人家跑二十圈許是五分,可咱要是跑十圈,估計兩分都難給到。”
馬祥麟愣了一下,不是隨便的跑嗎
不是得盡最大的努力。
馬祥麟低聲咒罵了一聲,也不管媳婦了,奔著前面就去。就見李自成和張獻忠等人,一個挨著一個,不快不慢,誰也不掉隊,就這么幾乎是勻速的朝前跑著。他聰明的跟在身后,不超過,但卻絕對不掉隊。
祖大弼呼哧呼哧的從后面追過來,速度還不慢的路過這一行,然后回頭把大拇指朝下一豎,鄙夷的一下,繼續呼哧呼哧的跑去了。
盧象升不著急,還看孫傳庭,“孫公,如何”
孫傳庭指了指前面,“你快走你的,不用管我”這個真不能著急,先撐下來再說。得多少分是次要的,這里失了,得從擅長的地方給補起來,這不是跟誰置氣的事。
行盧象升跑走了。
史可法有些猶豫,“孫公,我陪您。”
不用走你的吧
史可法雖是進士出身,可他家出身行伍的,再則,史可法比孫傳庭年輕成十歲,體力上肯定要好的多這會子陪著溜達也不可能進了同一個班,就是同窗。這本身就是存在競爭的。
走起沒那么多面子情,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