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多鐸沖上去就揪住了阿敏的衣領,少年的身高并不高,這些日子長在馬上一般的奔襲,叫少年看上去瘦弱又疲憊,可他就是緊緊的揪住了阿敏,“你敢污蔑我額娘”
阿敏一把將多鐸推開,“這么多人作證,難道我能說瞎話大妃有大錯,沒叫殉葬已是手下留情,還敢在這里叫囂。”
多鐸一臉的憤恨盯著阿敏,而后看他的長兄阿濟格。
阿濟格站在屬于他的位置上一動不動,誰也沒有去看。
多鐸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他固執的看向皇太極,“大汗可留下什么話了”
沒有
“遺詔呢”
也沒有
多鐸一邊流淚一邊笑,“父汗只是傷重,他怎么可能沒留下話,也沒留下遺詔”
這話一出,不由的都看多鐸。
多鐸納悶,“怎么我說錯了嗎”
沒錯這是不符合常理。連多鐸都知道,按照常理,在那種境況下,大汗不可能沒留遺詔。那么問題來了,若真有遺詔,遺詔在哪呢
大妃私藏了
誰都有這樣的疑惑
可私藏的原因是什么呢其一,那個遺詔不利于她和她的兒子。其二,那個遺詔是給她兒子的,但是她的兩個兒子當時都不在。真要是拿出來,說不得這倆就回不來了。
要是這么去想,她是有私藏的可能的。
莽古爾泰看了皇太極一眼,就朝外喊“請大妃來”
豪格氣道“你什么意思”
皇太極冷眼看豪格,“怎么跟你二伯說話呢你二伯能有什么意思自然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大妃若真有遺詔,當然得拿出來,不管大汗屬意誰,都只有同心輔佐的份”
“大汗”話沒說完,多爾袞從外面進來了,一進來就跪在皇太極面前,“大汗我了解額娘,額娘沒那么大的膽子她沒說有遺詔,那必然是沒有遺詔,且永遠都不可能有遺詔。”說著,就將蒙古的玉璽捧起來舉過頭頂,“奴才幸不辱命”
多鐸不可置信的看向多爾袞,這就認了大汗了你認我不認
多爾袞回頭看他,眼里滿是警告,“父汗被蒙古所害,我知你不能釋懷。可如今已然如此,你我為人子為人臣,不想著報仇雪恨豈不是讓父汗不能安心。”說完,就呵斥多鐸,“跪下告訴父汗,咱們安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