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風159
遇上大金的國喪,耿淑明就建議說,“該派使臣去致哀。”
是啊該派人去致哀,“叫朱運倉去吧。”
這邊打發了朱運倉,那邊又去看傷口愈合的極好的錫爾呼吶克。
錫爾呼吶克在雨停之后就得走了,旨意下達之后,他的部眾已經在那兩部集結了,再不回去,事情就不好辦了。
四爺坐在對方的榻邊,扶著對方靠著,“大金暫且得亂些日子,這便是兄弟你的機會”
錫爾呼吶克一臉的感激,“臣知道陛下的意思。臣在一日,蒙古汗國跟陛下稱臣一日”
四爺拍了拍對方,“好好養著,這雨最多再下三天停了之后,再隔上兩天,路好走了,你再動身。藥得按時換,回頭朕再來瞧你。”
好
雨隔斷了路程,這幾日是四爺難得的清閑日子。但因著那邊辦著喪事,這邊基本也沒有什么活動。四爺跟大臣聯絡聯絡感情,帶著啟明認認字,就把日子打發過去了。
朱運倉都快晚上才回來,回來就說了那邊的情況,“代善父子偕紅兩旗推舉皇太極,阿敏應和,四旗之力,助皇太極登頂,應該是已經板上釘釘的事了。那位大妃據說是癔癥了,別的倒是不得而知。”
林雨桐愣住了,“阿巴亥癔癥了”
對外是那么說的。
林雨桐皺眉沒被殉葬
此人活著,對局勢的走向有什么影響,還真不好說。
正說著話呢,外面來報一隊人馬疾馳朝大金營地而去。
林雨桐嘆氣“多爾袞多鐸回來了”
是不僅回來了,兩人還俘獲了林丹汗的三福晉以及林丹汗的兒子額哲,帶回來了蒙古的傳國玉璽。
遠遠的,看見營地一片白,多爾袞便勒住了韁繩。
多鐸跟著停了下來,朝大營的方向看去,“這是父汗”反應過來這一點,他不管多爾袞,打馬就走,直沖營帳。到了地方,從馬上滾下來,一身泥一身水的就往里面奔,“父汗父汗”
侍衛要扶,他一把推開,奔著汗帳就去。
里面跪了一片,皇太極在最前面,多鐸誰也沒看,只看向棺木,“父汗”手撫在冰冷的棺木上,他像是一頭受傷的幼獸,回頭對著皇太極怒目而視,“父汗怎么沒的只是傷了而已,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
阿敏譏諷道“大妃得了癔癥,卻隱瞞了咱們。她不讓別人靠近大汗,只她在照料大汗怎么沒的不應該去問大妃嗎怎么反倒是問起了咱們”